“你……”
本想帮萧云裳出口恶气,她却不慎惹了大祸,害其陷入进退两难的窘境……
闻灼不再多言,嫌恶地收回目光,揽住低低啜泣的扶楹,与她一同扬长而去。
几名差役上前,拥簇在吴王与萧云棠周身,“王爷,王妃,请吧。”
“可恶!”
萧云棠气得咬牙切齿,捶胸顿足,却想不出半分应对之策。
“真是没用,给本王安生点!”
吴王在关键时刻终于发了话,言语间充斥着对萧云棠的深深厌弃。
亲王与王妃被押至县廨审问,可是闻所未闻的丑事。打点的操作虽难办了点,但以他的身份,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她那般惊慌失措,要他堂堂吴王的面子往哪里搁?
萧云棠今日不妥的言行举止,着实令他对她的印象恶劣几分。
……
扶楹与闻灼坐于宽敞温暖的车内,缓慢行在车水马龙的朱雀大街。
她一上车便停止了抽泣,将脸上的泪悉数抹干,因方才哭了许久,气息仍旧一抽一抽,不甚顺畅。
闻灼一言不发,修长的手指轻点着额头,耐人寻味打量着身侧的扶楹。
少顷,他才打破二人间的沉默:“实在委屈你了,楹儿。”
扶楹不明所以,抬眸望向他。
他那副淡漠的表情,与心疼关切的话语实在格格不入。
闻灼微微勾起唇角,眼底皆是洞若观火般的透彻,“在并不难过的情况下哭了那样久,定是累坏了吧。”
“……”
扶楹一时无言以对,面上却不慎露出自己心思被一眼参透的不安。
她柳眉轻颤,“王爷,吴王身为兄长却意图猥亵你妻,这般奇耻大辱,王爷竟能容忍吗?”
“本王自然无法忍受。”
闻灼缓缓摇头,话锋一转道:“但你却利用自己这绝顶美貌诱惑他,实在令本王心寒。”
扶楹心脏在胸腔中猛跳起来,“不知王爷所言是指……?”
“吴王上次在大明宫便吃了哑巴亏,他怎可能再那般暴烈强占你?”
闻灼剑眉微蹙,浓密的眼睫颤动,“若本王猜得不错,你身上这衣服,也是自己剥去的。”
扶楹自知羞愧地垂下眸去。
萧云棠将她诱至雅间,露出真实面目后,她被困住无法出逃,便绞尽脑汁思索着自保之策。
这么漫长的工夫,云川足以从此处至王府两个来回。他若来宴宾楼发现自己被拘,定会回王府向闻灼报信。
她只需极力拖延时间,直至王府救兵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