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信期同房极容易感染,引发诸多疾病,对女子身体造成严重损伤。
他不想给扶楹带来困扰,更不希望她因此损了身子。
焦灼与不安如同藤蔓一般将他紧紧缠绕,密不透风的窒息感,近乎将他吞噬。
闻灼眉头一阵抽搐,感受着体内一波接着一波潮欲剧烈翻涌,痛苦地低喘着。
他闭上双眼,黯然幽咽道:“那这禅房……是本王葬身之所了吗?”
“不会的!”
听他这般绝望低沉,扶楹连忙轻掩住他的双唇,心底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区区此等困苦怎可夺走王爷性命?如今还不到山穷水尽之时,先让我为王爷诊下脉搏。”
方才过于慌乱,闻灼竟全然忘记了扶楹有着高强医术。
他灰暗的眸中登时染上了些许希望的光芒,微微颔首。
扶楹从他身上下来,坐在一侧木凳上。
无暇去避讳他的异样,她向上捋起一点他的衣袖,两指紧贴在腕间,感受着皮肤下跃动的脉像,凝神静思。
闻灼深深呼吸几口,沉下心来,极尽所能克制着喘息,不让其他杂音影响到她。
蜡烛燃烧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噼啪”响声。
幽微火光下,扶楹的神情由最初的紧张,转为陷入深思的凝重,最终,变成稍显释然的平静。
闻灼额头冷汗密布,静静看着她,大气也不敢出。
思索片刻,扶楹猛地抬眸,桃花瓣般的漂亮眼睛似有亮晶晶的光闪烁着。
“我看脉象并不过分滞涩,躯体浸毒不深,王爷方才是否只吸入了很微量的药粉?”
闻灼点头:“那刺客将东西迎面撒来,本王下意识偏过头去,风雪也吹走了大半,应是只吸了少许。”
“如此便好。”
扶楹柳眉一挑,双眼弯弯,又惊又喜:“王爷不必经历巫山云雨之事,只将积郁体内的精气纾解释放,便可消解大半毒性,还能缓解不少躯体负担。待天亮回府,由阮郎中熬制解毒汤药,尽快服下,不会有事。”
得知自己免于一死,闻灼悬在心上的巨石终于落地。
他长长叹息一声,紧绷的面孔舒展开来。
浓密的眼睫抬起,他一转不转地盯着她,黑曜石似的眼眸因熊熊欲火变得更加幽深。
扶楹敛去笑容,被他注视地有些心里发毛。
“楹儿,已无法再忍受了……”
闻灼轻启双唇,缓缓凑近她。
没了方才性命攸关的恐慌,他一如往常,周身携来与生俱来的强烈压迫感。
扶楹深感不妙,飞快缩回搭在他腕间的手指,“王爷是否需妾身回避?我这便……”
话音未落,闻灼便手臂用力,将她轻盈的身子凌空抱起。
“不必了,”他稳步迈向床榻,垂眼瞧着怀中面颊嫣红的扶楹,眸光迷离,嗓音粗粝,轻道出二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