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高潮了,第三次。然后是第四次。
到第五次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失语了。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气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缠在他腰上,软软地摊在床单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他的顶入而轻轻弹动。
他最后一次释放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反应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掏空了,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娃娃,软绵绵地陷在床垫里,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躺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的呼吸平复下来,久到她能开口说话。
“几点了?”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快四点了。”
“前前后后算上中场休息,我们做了快四个小时了……”她喃喃道,然后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一声吃痛的抽气,“屄都被你操肿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私处比刚才更加红肿了,灯光下泛着充血后的深红色,连原本紧闭的缝隙都微微翻开,像一朵被过度采摘后疲惫绽放的花。
“疼吗?”他问。
“有点……”她诚实地说,声音里带着委屈,“不过……好爽。”
“不能怪我大屌摧花,我平时也没这么猛,都怪你男朋友买的是延时避孕套,我怎么搞都射不出来。”钱家豪解释道。
她挣扎着坐起来,“他还没醒。”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慢慢地挪下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扶着墙慢慢走进浴室,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走了出来,头发依然湿漉漉的——是洗澡时被水打湿的。
“下次——”她顿了顿,“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在能看见他的地方?”
钱家豪挑了挑眉。
“这个建议,”他说,“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男朋友吗?怎么主动想着给他戴绿帽子呢?”
她笑了一下,然后扑向床,蜷在钱家豪怀里,应该是想睡觉了。
视频结束。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手里的手艺活也停了下来,今天的视频格外刺激,我也在手上射了满满一手。
屏幕上自动播放着推荐算法的下一条视频预览。
宿舍里很安静,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我坐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但我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这个酒店太熟悉了,好像和我昨晚住的酒店一模一样。
我一激灵,赶紧把视频仔仔细细再看了一遍。
确实房间的布置和我昨天住的酒店一模一样。
而且,钱家豪用的那盒避孕套,分明和我买的那盒也一模一样,一样的品牌、一样的颜色,还都是超薄、延时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