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也这么觉得。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强势了一些,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在他身下几乎要被撞散架了,双手只能死死抓着床单来固定自己。
“到了……又要高潮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等等。”
他猛地停了下来。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呻吟——被悬在临界点上的感觉比直接到达更加折磨人。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自己找回那个节奏,但他按住了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
“求你……”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他不为所动。
“求主人……”他纠正她。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然后用那种沙哑的、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求主人……让我高潮……”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满意。
“乖。”
他放开了按住她髋骨的手,重新开始动作。
不到十秒钟,她就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绷紧、弹起、然后软软地落回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私处红肿而湿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他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第二次接踵而至。
凌晨的房间里,只有喘息声、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和那扇沉默的联通门后偶尔传来的、隔壁住客翻身的细微声响。
每当隔壁传来任何声音——水管的流水声、床垫弹簧的响声、甚至一声咳嗽——她都会不自觉地收紧身体,目光紧张地瞥向那面墙。
而他每次都会利用这个瞬间,加深对她的侵入。
“怕他听见?”他问。
她咬着嘴唇点头。
“怕他听见他女朋友正被人操得直叫?”
她又点头,眼眶里水光潋滟。
“那你小声点。”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别让他听见。”但钱家豪的身体却加大了撞击淫奴胯部的力度。
这成了整场最漫长的折磨。
她必须同时做两件互相矛盾的事情——承受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同时把所有的声音压在喉咙里,不能让它溢出。
她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变成一种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下发出的呼救。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越想压低声音,身体就越是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在她体内点燃一串连锁baozha般的快感。
她又高潮了,第三次。然后是第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