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门内和她纠缠不休的男人,该不会是他那位行事雷厉风行的亲爹吧?
走廊里陷入了漫长且诡异的安静,只剩下中央空调运作的细微嗡鸣。
裴淮安的脚步声终于踉踉跄跄地远去,像是逃离某种可怕的真相。
沈黛像抽干了所有力气般,彻底瘫软在化妆台前。
她单薄白皙的脊背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裴砚深从背后重新抱住她,用宽大的西装外套将她裸露在外的背部裹得严严实实。
他那坚毅冷硬的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的肩窝里。
低沉醇厚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
“怕了?”
沈黛红着眼眶摇了摇头,随即又觉得委屈,极大幅度地点了点头。
最后她自暴自弃地转过身,把通红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坚硬的怀里。
闷闷的抱怨声从他昂贵的西装布料里传出,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裴砚深,你这人怎么总是这么过分啊。”
裴砚深听着这声连名带姓的称呼,喉间溢出两声低沉悦耳的轻笑。
他收紧有力的双臂,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锁在怀里,仿佛在圈禁自己的稀世珍宝。
温热的薄唇眷恋地贴着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宛如一声叹息。
“你穿这身红裙子确实很好看,但以后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沈黛脑子里嗡嗡作响,连反抗的话都忘了讲,完全没来得及消化这句占有欲极强的情话。
被冷落在一旁化妆台上的手机突然爆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声。
夏枝发来了一条激动万分的消息,下面还附带一张有些模糊的偷拍照。
照片里赫然是沈母穿着夸张的衣服,正趴在裴氏集团的一楼前台比比划划。
沈黛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视线触及屏幕上的内容,整个人被吓得魂飞魄散。
那台价值不菲的手机哐当一声从她手里滑落,重重砸在大理石化妆台上。
“黛黛,你猜我在裴氏楼下看到谁了,你妈正抓着前台打听裴总办公室在几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