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看着镜子里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寸寸地向上攀升。
这种毫无死角的视觉冲击让她羞耻得眼睫狂颤,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睛逃避。
裴砚深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加重了力道,迫使她必须继续盯着镜子里这幅靡丽的画面。
他贴近她的耳畔低语,嗓音哑得像粗糙的砂纸,带着让人腿软的蛊惑。
“睁眼看清楚,这是谁在碰你。”
话音刚落,他便偏过头,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狠狠堵住了她那涂着烈焰红唇的嘴。
这个吻带着摧枯拉朽的霸道气势,完全不给她任何呼吸的空当。
沈黛唇上精心涂抹的昂贵口红被他啃咬得干干净净。
殷红的颜色彻底晕染在两人的唇角与下颌,透出极致的靡丽与背德的暧昧。
走廊外突然传来裴淮安略显暴躁的脚步声,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砸了过来。
“沈黛,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赶紧给我开门!”
沈黛浑身重重一僵,挣扎着想要抬起手去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怕外面的前夫发现里面的端倪。
裴砚深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整个人的腰肢往后按,让她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自己。
他贴着她滚烫的耳畔,低柔的语气里透着恶劣的警告意味。
“别动,让他听。”
裴淮安在门外把厚重的门板砸得哐哐作响,声音里带着怒意与质问。
“沈黛你是不是在里面藏了男人,你有本事开门说清楚,我们才离婚多久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门内,裴砚深掐着她的细腰,将这个缠绵的吻加深到了极致。
他极具侵略性的攻城掠地让沈黛完全丧失了招架之力,身子软得只能靠在他怀里。
她被吻得完全透不过气,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软喘息。
那声音在安静狭小的化妆间里格外清晰,顺着门缝直直钻了出去。
沈黛羞耻得眼角直直溢出泪花,慌乱地举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再发出半点声音。
裴淮安站在门外,清清楚楚地听到那声属于前妻的娇软喘息,铁青的面容透出不可置信。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大步往后退开,脊背重重撞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
脑海里毫无预兆地劈进一个荒谬至极且让他毛骨悚然的念头。
那个在门内和她纠缠不休的男人,该不会是他那位行事雷厉风行的亲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