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被吻得浑身发软,双臂无力地抵在他胸前。
她的腰肢受不住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索取,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这番动作偏偏将两人贴得更紧。
裴砚深顺势屈起膝盖,强势卡进她两腿之间的床垫凹陷处,彻底封死了她所有挣扎退避的空间。
男人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从她的唇角一路滑到下颌。
他张开嘴,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她圆润的耳垂,在齿间含弄了两秒才大发慈悲地松开。
温热的舌尖顺着耳廓的形状肆意扫过,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沈黛的后背弓起又重重落下,双脚在床单里难耐地蜷缩着,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裴砚深扣住她手腕的手指骤然收紧了一分,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呼吸。”裴砚深在她耳边低声命令,嗓音沙哑得不像话,透着极力克制的暗火。
沈黛这才如梦初醒,发现自己刚才竟然一直憋着气,整张脸已经憋得通红。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男人松开了她的唇,却并未退开半步,高挺的鼻尖依然抵着她的鼻尖。
两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内交缠在一起,热的,湿的,还带着他唇上极淡的烟草味。
裴砚深抬起手,粗粝的拇指按在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上,带着几分狎昵的意味轻轻蹭过。
“记住这个感觉。”裴砚深的声音低得宛如一声叹息,拇指在她下唇上又重重蹭了一下,“你的身体,你的呼吸,以后都归我管。”
说完这句话,他终于直起身子,退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距离。他扯过一旁的蚕丝薄被,动作极其自然地替她盖好,甚至细致地掖了掖边角。
这番动作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睡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沈黛委屈得眼泪直打转,抽噎着瞪向那个衣冠楚楚的背影:“你,你个老流氓,你分明就是想欺负我。”
裴砚深喉间溢出两声低低的轻笑,迈着长腿走到门口。
他转过身,回头看了她一眼。
昏暗的床头灯光勾勒出他深邃立体的侧脸轮廓,深色衬衫的领口微敞,露出线条紧实的锁骨与喉结。
“门没锁,但我会在隔壁。”
说完,他带上了那扇没有锁芯的木门。沈黛死死盯着那扇门,狂跳的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沈黛并不知道,裴砚深走出房间后并未直接回主卧。他站在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里,拿出手机拨通了特助的电话。
“查清楚沈黛母亲最近在接触什么人,还有,她那个相亲对象,底细给我扒干净。”
电话那头的特助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恭敬:“裴总,沈母那边似乎很着急,要不要直接派人去拦。”
裴砚深沉默了两秒,深邃的眼眸里划过一道幽暗的算计:“不急,先看看她想干什么。”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豪华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