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像他这种有身份的人能够这么样想一想的并不多。
王大小姐看看他,看看丁喜,再看看地上的老山东,心里虽然有无数疑问,却连一句话都没有问。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应该从哪里问起。
丁喜也没有说。
反正她迟早总会知道的,又何必急着要在此时说。
这次行动已圆满结束,下一次行动呢?
邓定侯也同样漫无头绪,忍不住问道:“现在我们是坐下来吃馒头,还是躺下去睡一觉?”
丁喜道:“现在我们就上山。”
邓定侯怔了怔,道:“你好像刚才还说过,你不能上去的。”
丁喜道:“我不能上去,老山东能,尤其是带着两个俘虏的时候,更应该赶快上去。”
邓定侯终于明白:“两个俘虏就是我和王大小姐。”
丁喜点头。
邓定侯道:“老山东就是你。”
丁喜笑道:“这老色鬼能扮成老山东,小色鬼当然也可以。”
邓定侯道:“你能瞒得过山上那么多双眼睛?”
丁喜道:“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特征,所以别人才能辨认他。”
他又解释道:“最重要的一点,当然是容貌上的,其次是身材、神气、举动和味道。”
邓定侯道:“味道?”
丁喜道:“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味道,有些人天生就很香,有些人天生就臭。”
邓定侯道:“这点倒不难,老山东整个人嗅起来就像只烧鸡。”
丁喜道:“我若穿上这身衣服,嗅起来一定差不多。”
邓定侯道:“你的身材跟他也很像,只要在肚子上多绑几条布带,再驼起背就行了。”
丁喜道:“我从小就常在他这里偷馒头吃,他的神气举动,我有把握可以学得很像。”
王大小姐忽然道:“你本来就有这方面的天才,若是改行去唱戏,一定更出名。”
丁喜淡淡道:“我本来就打算要改行了,在台上唱戏至少总比在台下唱安全些。”
王大小姐道:“你在台下唱?”
丁喜道:“人生岂非本就是一台戏?我们岂非都在这里唱戏?”
王大小姐闭上了嘴。
丁喜说出来的话,好像总是很快就能叫她闭上嘴的。
邓定侯道:“可是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