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喜盯着他,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忽然问道:“你自己会不会出卖自己?”
邓定侯道:“不会。”
丁喜道:“这六封信是不是你写的?”
邓定侯道:“不是。”
丁喜一句话都不再说,扭头就走。
邓定侯就跟着他走。
走了一段路,两个人的衣服又都湿透,丁喜才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们走这一趟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
邓定侯道:“哦?”
丁喜道:“我至少总算得到个教训。”
邓定侯道:“什么教训?”
丁喜道:“下次若有人叫我在这种天气里,冒着这么热的太阳,走这么远的路,来找六个死人探听一件秘密,我就……”
邓定侯道:“你就踢他一脚?”
丁喜道:“我既不是骡子,也不是小马,我不喜欢被人踢,也从来不踢人。”
邓定侯道:“那么你就怎样?”
丁喜道:“我就送样东西给他。”
邓定侯道:“他害你在烈日下白跑了一趟,你还送东西给他?”
丁喜点点头。
邓定侯道:“你准备送给他什么东西?”
丁喜道:“送他一个人。”
邓定侯道:“人?”
丁喜道:“一个他心里喜欢,嘴里却不敢说出来的女人。”
邓定侯笑了,道:“你说的女人是不是那位王大小姐?”
丁喜也笑了,道:“一点也不错。”
邓定侯道:“因为王大小姐已疯了。”
丁喜笑道:“这个人叫我做这种事,当然也有点疯病,他们两人岂非正是天生的一对?”
邓定侯大笑,道:“这个人当然就是我。”
丁喜故意叹了口气,道:“你既然一定要承认,我也没法子。”
邓定侯道:“反正我嘴里就算不说出来,你也知道我心里一定喜欢得要命。”
丁喜道:“答对了。”
邓定侯道:“只不过还在担心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