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是市里的孕婴会所。
月子套餐,定金五万。
付款人:陈辉。
我把发票放回去。
洗了手,坐在餐桌旁等着开饭。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辉低着头扒饭。
婆婆不停的给陈辉夹肉。
我放下筷子,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陈辉抬起头。
“公司要查我的账。”我揉了揉太阳穴。
“那八十万的项目分红可能要暂扣。账面上还有个窟窿。”
“如果补不上,我可能会面临经济犯罪的刑责。”
陈辉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大概需要多少钱补窟窿。”陈辉问,声音有点紧。
“五十万。正好把理财账户里那笔钱拿出来应急。”我看着陈辉。
陈辉脸色变了。
“那钱……那钱不能动。”陈辉结巴了一下。
“为什么不能动。难道你想看我坐牢。”我提高音量。
婆婆手一抖,筷子掉在地上。
“哎哟,那钱……那钱被辉子拿去买地下理财了。”婆婆打圆场。
“地下理财。哪家公司。合同呢。”我说。
“赔光了。全赔光了。”陈辉大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