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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这排骨怎么有点馊味。”我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肉。
“哪里馊了。今天刚买的。”婆婆心虚的避开我的眼神。
我放下筷子。
陈辉坐在对面,额头上的汗冒了出来。
眼看我要追究那五十万的下落,陈辉把面前的碗摔在地上。
“啊——”陈辉发出一声喊叫。
从椅子上滑下去,开始在满是饭菜的地上打滚。
陈辉假装口吐白沫,眼睛翻白。
双手抽搐着。
婆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陈辉的头哭。
“我的儿啊。你别吓妈啊。”
“瑶瑶,你看陈辉都这样了,你还逼他。”
“他就是因为理财赔光了,觉得对不起你,受了刺激才疯的啊。”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子在地上撒泼。
白沫是从陈辉嘴里吐出来的,仔细看,是刚才嚼碎的米饭混着口水。
婆婆的哭声很大,眼角一滴眼泪都没有。
“妈,陈辉吐白沫了。这很危险。”我拿出手机。
“很容易引起窒息。必须马上叫救护车。”
“不用不用。陈辉躺一会儿就好了。”婆婆摆手,试图阻止我。
“不行。万一死在家里,我说不清。”我拨通了电话。
陈辉在地上的抽搐停顿了一下。
闭着眼继续装死。
半小时后,120救护车没来。
来的是一辆印着“康宁精神卫生中心”的白色面包车。
这是一家远郊精神病院。
四个穿着白大褂的男护工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束缚带和镇定剂。
“哪位是患者。”带头的护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