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风呢,你别闹。”林野应道,一手已经摸到她后腰,顺着那截勒紧的裤腰往下探,隔着粗布短打揉起她的臀来。
阿蛮个子不矮,站在他身前,粗布短打裹着个人,看不出什么身段,可这一路摸下来,他早摸熟了。
“放风呢你别闹!”阿蛮咬着牙,把胳膊肘放了下来,腰却没躲,由他隔着裤布按上逼肉。
她压着嗓子,又是一句,“你再乱动,我喊翁叔了。”
“你喊。”林野说着,手已经顺着她裤腰探进去,指头隔着里头一层白布按住她的花蒂,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阿蛮腿根猛地一僵,声音都变了个调:“林瞎子……你、你……”
“哪来那么多话。”林野把她往船帮上一按,阿蛮唔一声,双手顺势撑住了那根缠缆绳的粗木,刀贴着船帮立着。
他另一只手去解她后腰的短打结口,粗布短打唰一下褪到腰间,露出一截被裹胸布勒着的小腹。
阿蛮回过头,脸都烧红了,嘴上却还不肯软:“你……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了……”
“当我的。”林野嫌那截裹胸布碍事,探手去解她胸前那圈布头。
阿蛮躲了一下,到底没躲开,布头哗地松开半截,吊在奶根前,那对勒红了、勒出痕的奶子便从布下颤颤地露了出来。
她常年束胸,乳肉被勒得又白又嫩,勒痕一圈泛着红,顶端一点粉红的奶尖翘着,被夜风一激,立得更硬了。
林野从后头握住她一只奶子揉起来,五指陷进乳肉里,重的几下捏得她腰一弓。
阿蛮啊了一声,头垂下去,一只手还搭在船帮上撑着自己,另一只腾出来,胡乱挥了一下:“我放……放风呢……”话没说完,声音就软了半截。
“放着。”林野应道,指腹碾着她奶尖,另一只手把自个儿裤带扯松,那根早就硬起的肉棒贴上去,从她后腰一路往上蹭,蹭过她灼热的腿根,龟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门外磨了两下。
阿蛮腿心早就湿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咬着唇,眼睛还死死盯着坞外的水面,嘴里压着声:“你再闹……我真喊了……翁叔……”
“等翁叔过来。”林野说着,扶着她腰,龟头抵住水淋淋的穴口,腰胯一挺,整根顶了进去。
“嗯……!”阿蛮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短又紧的闷叫,双手在船帮上攥紧了,脚趾在鞋里蜷起来。
她那骚逼被撑得满满的,又热又紧,肉壁一圈圈咬着他的肉棒。
她咬着唇喘了几口,压着的那股劲又顶了上来,仍旧盯着水面的眼睛,一丝没挪。
林野扶着她的腰,慢慢地动起来,龟头刮过她肉壁,一下一下。
阿蛮撑在船帮上,双足落地,由着他从后头贴着,顶一下,她腰就塌一下。
“嗯……你……你这也太……”她被顶得话都碎了,“我正办正事呢……”
“我办你也一样。”林野说着,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又从后头绕到前头,握住她吊在布下那只奶子揉着。
他故意把动作放慢,磨着磨着又突然一整根撞进去,顶到尽头那点花心。
阿蛮啊地一声,腿根直打颤,淫水顺着大腿根滴滴答答地淌下来,把湿透了的裤腰又染深了一片。
远处,码头上有一盏灯笼慢慢移过来,是巡夜的。
阿蛮眼尖,隔着夜色看真切了,压着嗓子道:“灯笼往这边来了。”声音被快感顶着,又短又清。
“哦?”林野的劲没停,一记深顶闷进去。
“翁叔来了。”阿蛮报话照准,一个字没差,一边被顶得腿软,一边眼睛还盯着那点渐近的灯火,“你……你还不赶紧……嗯……”
“赶什么。”林野搂着她腰不放手,动作倒放慢了,改成一下一下地磨,“正办着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