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胸腔里那处柔软的位置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拧紧,撕扯,痛得他几乎弯下腰。
那不是嫉妒,也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无法归类的情感。
像是心脏被放在砧板上,用钝刀反复切割。
希尔维亚的呻吟还在继续,配合着尼克的喘息,形成一重又一重刺耳的鼓点。
“呼……呼……教授,你今天可真漂亮……穿婚纱的样子……”尼克喘着粗气,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希尔维亚的脸更红了,却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翘起臀部迎接他的凿击。
“尼克……你……你比他强多了……”希尔维亚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媚意,钻进菲尼克斯的耳朵里。
“那个杂鱼……连告白都不敢直接说出来……你说怎么会有这么没用的男人……还是你这样的……才算是真正的男人……”菲尼克斯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的手指抠着门框,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纹里。
心脏像是被人用冻住的匕首捅穿,又硬又冷,疼得麻木。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裤裆里早已鼓胀起来的东西,竟然在这种情景下,抵着内裤渗出了粘腻的前液。
他感到一阵眩晕,愤怒、羞耻、恶心、某种无法言说的自我否定,像浪潮一样交替拍打着他的意识。
但那双脚像是灌了铅,钉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出去。
门缝里,尼克猛地加速,挺腰狂插,喉间发出低沉的闷吼,掐着她的胯部将自己整个埋进希尔维亚的体内。
“唔——!”希尔维亚浑身剧烈颤抖,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双腿绷直,尖叫声。
尼克低头,目光落在门缝里那双充血的眼睛上。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恶劣的弧度,像是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玩具。
他没有停下挺动的腰,反而放缓了节奏,故意用一种相当清晰的嗓音开口:“唷,这不是那个龟龟吗?来看实况的?”
希尔维亚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微微侧过头,透过凌乱的银发和婚纱的蕾丝边缘,看见了门缝外那张脸。
那张她曾经以“未婚妻”身份温和对待过的脸——此刻惨白如纸,眼眶充血,嘴唇发青,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的傀儡,僵在原地。
希尔维亚面朝着菲尼克斯的方向,那张平日里从容沉静的精致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没有回避、没有愧疚、没有慌乱,只是平静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就像在看一只不小心闯入房间的虫子。
然后,她慢慢地弯起嘴角——那是一个极淡的、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微笑。
她开口了,嗓音懒洋洋的,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菲尼克斯,你在啊。”她撑起身子,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任由身上的婚纱凌乱地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和胸口,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反正你都看见了,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她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他的肉棒比你大,活也比你好,不会三秒就缴械。他让我很舒服——所以,你明白了吗?你只是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绿帽杂鱼,说直白点,你连当他脚边的泥都算不上。”
尼克在希尔维亚说话时没有停下,反而用行动配合着她的话。
他从她体内退出一截,再狠狠顶入,发出一声湿润的闷响。
“呜——”希尔维亚的身体弓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但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冷漠的表情,只是眼角渗出泪水,“你看,这就是区别。”
菲尼克斯站在原地。
他的手指抠着门框的木皮,用力到指甲剥落,渗出血珠。
他想说点什么,想怒吼,想冲进去,想一拳打烂那个胖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