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思右想,翻来覆去,最终还是决定去敲希尔维亚的门。
她是大魔导师,是整个学院里对元素魔法理解最深的人。
菲尼克斯站在希尔维亚教授公寓的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两下,依然没动静。
他握了握拳,又松开——大约是出去了吧。
可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时,却发现那扇厚重的橡木门……没有锁。
门缝里透出一条细窄的暖黄色光线,带着一丝甜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菲尼克斯的心跳慢了半拍。
他犹豫了两秒钟——就两秒——然后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
“……希尔维亚教授?”
没有人应答。
玄关的魔导灯没有亮,只有卧室方向溢出昏黄的灯火,晃动的人影在门缝下若隐若现。
他沿着那条光走过去,脚步很轻,像怕吵醒什么不该吵醒的东西。
越靠近,声音就越清晰。
是女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带着一种压抑的、破碎的甜腻;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明明很陌生,却又该死的熟悉。
菲尼克斯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胃里翻涌着一股扭曲的预感。
他咬紧牙关,走到卧室门前,门虚掩着,留出一指宽的门缝。
他弯腰,凑上去,然后那一眼让他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床铺是白色的,铺满了玫瑰花瓣——不,那是一件婚纱。
准确地说,是希尔维亚穿着那件婚纱。
纯白的缎面,勾勒着她娇小的腰身,裙摆被掀起堆在腰间,露出里面那层白色丝袜,勒在她大腿上,清晰可见织物细密的纹理。
蕾丝头纱歪歪斜斜地挂在她的银发上。
她跪趴在床上,平日里那张高冷淡漠的脸此刻一片潮红,眼角噙着泪,嘴唇微张,舌尖吐出一点粉红,像狗一样垂着头,露出后颈,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颤抖。
而趴在她背上的那个人——尼克。
那个一身肥膘的恶少,此时正压在希尔维亚身上,双手拽着她的胳膊像拉着缰绳,粗壮的大肉棒嵌在她下体深处,正一下一下、狠狠地抽插着那具娇小的身体。
每一次撞击,希尔维亚的身体都会往前一耸,乳尖在婚纱内衬上磨蹭,嘴里泄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嗯……尼克……再、再深一点……”
菲尼克斯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的血液像被瞬间抽干,又在下一秒全部涌上头顶。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人灌进了滚烫的岩浆,所有的思考都被烧成了灰烬。
她怎么会……为什么……是他……?
那个念头撞进脑海时,菲尼克斯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不关我的事”——就像从前每一次目睹希尔维亚与尼克走得稍近时,他在心里默默说服自己的那样。
但下一秒,胸腔里那处柔软的位置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拧紧,撕扯,痛得他几乎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