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你们真的会令人抓狂。”十三松开了手,一把推开圣辅者,任其摔倒在躺椅上,转身看着其它小组成员,说道:“你们想留下来帮助天赋吗?”
“是的!”最先被治疗完毕的布雷恩坐在地上,虽然脸色苍白,但伤势都被芭雅以“治愈术”愈合,他坚定地答道:“我愿意帮助天赋,因为这是神的旨意。”
“可笑的旨意,神只是要你去送死而已。”十三笑了出来,笑得讽刺,“凭你们就想拯救天赋,那叫做痴心妄想。”
“但是我们不会放弃任何机会。”布雷恩站了起来,两颊因激动而涌上红晕,说道:“因为相信希望,我们竭尽所能,不到最后,绝不放弃。”
“那你们就去相信那不存在的希望吧!我没兴趣陪你们作梦。”十三鄙夷一笑,转头对冷心说道:“我们走!”
冷心一怔问道:“是的!但要去哪?”
“去哪都行,妳要记得,人类的愚蠢、固执,有时就等于传染病,我可不想被笨蛋感染。”
说完,十三牵起了冷心的手,消失在屋外……
此时,芭雅也治疗完所有同伴,累得瘫坐在地,听着刚才的对话,她嘴唇一努,说道:“好过份喔!十三就这样抛下我们了。”
布雷恩闻言叹了口气,径自问道:“难陀大师的伤怎么样了。”
“治是治好了,不过……”芭雅看了在旁打坐调息的难陀一眼,小声说道:“外伤是治好了没错,不过伤得实在太重了,还是要休息个一两天,这段时间,别说打斗了,搞不好连说话都有困难。”
听完,布雷恩眉头紧锁,十三、冷心离开,而难陀又失去了作战能力,小组中三个实力最强的成员都无法出手,万一那些金人杀到,他们别说救人了,搞不好连自保都有问题。
想到这里,布雷恩顿感压力沉重,但还是强打精神,朝圣辅者问道:“那些金人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已逝的天赋,但是我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圣辅者抱着柳月,蓦地,眼角落下了一滴泪水……
“圣辅者,妳的眼泪……”柳月吃惊地看着圣辅者,那泪水滑落脸颊,落地后变成碎钻。
“是啊!我的眼泪,我为什么会掉泪?”圣辅者愣愣地看着地下化为钻石的泪水,“天赋到底怎么了?为何我会掉泪?”
“或许,妳在为天赋一族感到哀伤吧!”布雷恩说道:“我们想帮助天赋一族,可是,却不知从何帮起,面临存亡,我希望你们能暂时抛开戒律,一起想想办法好吗?”
“我……我不知道。”圣辅者低头想了会儿,却在接触柳月恳求的目光时点点头,说道:“我……尽我所能。”
布雷恩满意地点点头,思索了一阵,问道:“天赋一族共有多少居民?”
“剩下不到五百。”
“能不能将他们聚集起来呢?”
“可以,但是要看他们的意愿。”
“好,我希望你能将他们全部召集,这次,你们必须拯救自己。”布雷恩转过身去,对保罗、芭雅招招手,“来吧!看看我们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语顿,布雷恩的表情显得十分正经,暗想:“十三,我不会让你小看人类的。”
就这样,圣辅者利用时空之镜,来到每一名还没有被金人杀害的天赋族人家中,试图说服他们。
过程中,有些族人考虑之下答应了圣辅者的请求;而有些人,则选择了接受这一切不幸,认为天赋的灭亡是创世所允许的,挣扎,反而违背了平衡协调。
至于由逝去的天赋族灵幻化的黄金人像,则是到处杀害任何见到的天赋族人,他们虽然行动缓慢,但是对不会逃避的天赋一族来说,每一名见到人像的族人,无不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死亡降临,然后被同化,成为四处追杀族人的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