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司岂点头,“左大人不自信?”
左言当然自信,“我只是……”
“嗯……你还画了我?”
司岂打断他的话,翻到最后一张,“的确很像。
如果猜得不错,这一张左大人打算送我?”
“司大人喜欢就好。”
左言不等司岂开口,又道,“纪先生的画如何?”
司岂还是不答,对着自己的画像连连摇头,“可惜了可惜了,左大人画得再好,顺天府也不会找一个四品大员画海捕文书那种东西。”
“司大人真是促狭,呵呵呵……”左言轻笑起来,干脆直言,“明知我此来就是为了与纪先生比较一下画技,司大人却非要顾左右而言他。”
“司某鲁钝,还请左大人海涵。”
司岂绝不会承认他是故意的,只自谦一句,便从身后的画篓里取出一张卷轴。
摊开……
他道:“这是我从深蓝兄那儿抢来的。”
这是一张中年人的画像,非笔墨所画,用的是碳灰。
五官立体,形象逼真,与左言的白描有很大区别。
左言来之前设想过纪婵的画,但从未想到会是这样,这几乎不在他的审美范围内。
“确实真实!”
憋了半天,他只说出这么四个字。
司岂道:“根据这幅画,立刻抓到了犯人。
深蓝兄说,比照镜子差不多少。”
左言点点头,“司大人,我手头有个案子,可否也请纪先生……”
司岂拱手说道:“都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我想纪先生一定没问题的。”
左言笑了,一拱手:“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是老夫人寿宴,我后日就走一趟襄县,司大人明日见。”
司岂拱了拱手,“明日必定扫榻相迎。”
下衙时,司岂去衙门前坐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