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把叼着的晶石放下,蹲在我脚边抱着蘑菇啃。
“嗯,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有一颗就算好的。”
我摸摸它耷拉下来的耳朵,拾起拇指大小的水性晶石,小心的收好。
还差八颗就能筑基,虽然四颗也可以,但效果太差……用铁剑将人参削萝卜般弄好,切一小截给兔子,自己抓着剩下的嘎吱嘎吱嚼巴起来。
苦,涩,还有股子生味,好难吃。
吃了人参,啃几个酸果子,拿剑鞘砸了几个坚果,肚子完全没有感觉,不知道是饱还是饿。
晚间,抱着兔子躺在鸟窝里,看天空星星闪烁,山风瑟瑟。
蜷缩起来,闻着有些腥的枯草气味,有一搭没一搭的询问兔子某些关于苍天中具体的事情……想着:明天怎样也得找几个鸟蛋,烤来吃。
晚上没睡好,整晚都有些战战兢兢。
一闭眼四周的兽吼虫鸣便充斥脑海,好似身处怪兽丛中。
强迫自己不去担心却又想到自己让天扬捉到的后果,是被吃得连渣都不剩,还是关在家里不准出门……直到天色微亮才有了睡意,但只敢稍稍眯了眼,早晨是野兽猎食的高峰时刻。
等天色大亮,我将昨晚吃剩的果子和坚果吃掉,东西收拾好,把还在睡的兔子和它的口粮揣怀里,又开始当‘人猿泰山’。
荡秋千的速度比在下面走快很多,希望中午以前可以到达兔子说的那条河。
“嚓”“啊!”手中的藤条断裂,将我高高抛出去。
唰唰的枝叶弯折断裂声在耳边响起,我努力蜷缩,护住脑袋与躲胸口尖叫的兔子。
“砰”虽然被众多枝叶缓冲了重力,地面的枯叶也够厚,我还是感觉到全身一阵闷痛,背上的剑也被磕飞了。
更严重的,这是个陡坡,滚动的速度根本慢不下来。
努力把自己当成球,好让受伤面积减小。
地面的枯枝长满苔藓,很滑,加上后厚厚的腐败枝叶,短时间死不了人。
但凸出的庞大树根,不时出现的枯骨碾得全身发痛。
希望没有骨折。
我只能暗自祈祷,为了转移疼痛的注意力,回想粗壮的藤条为什么会断。
好像当时有道白光闪过,是飞剑的光芒……“嘶……”我倒抽口气,是为被人发现而惊,也是为随着腰上一阵剧痛,抛皮球般的滚动猛地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