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注意,小偷们,我并不是支持你们的活动,而是希望你们可以帮助国家平衡人民币的分布,减少贫富差距。
上了车,我稍微安心了一点,马上就想起盟哥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五月,给盟哥打个电话,要他别乱跑,小心贼报复他。”
想起《天下无贼》上黎叔的手段,我不禁有些担心起他的生命安全来,着急麻慌的指引着出租车又绕了回去,把正失魂落魄的站在马路牙子上晃悠的盟哥找着,装入车里,打道回府。
老半天才回过神来的盟哥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三言两语的说了,他满肚子伤感登时转化成愤怒的火焰,立马就喊停出租车要回去找他们干架,我劝了半天才算偃旗息鼓。
靠,一个女人就把他弄的把全世界人民都恨上了,多半还以为自己是希特勒呢,鄙视你,我。
话是这么说却也不能够不劝他,毕竟他的身边就我这么一鸟死党。
“她说什么呀?”我问道,与其让他心中的痛苦零售,倒不如一次性清仓,既痛快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也适合他此时的心境。
“我想和她重新好,可她不答应,还说祝福我将来找到一个比她更好的女孩做伴侣。”
盟哥垂头丧气的回答。
“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算了吧,盟哥,古人云: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狗尾巴花呢?她不值得你这样!”我快把心里能够找到的词都挖出来了。
现在终于发现自己的文学功底多么豆腐渣了,张了半天嘴就楞没再迸出半个词来。
真不知道平时赖以陡机灵、耍贫嘴的丰富词汇,在这样关键的时刻都藏哪去了。
来来回回就说了句:“算了,别放心上,那是她没有眼光。”
之类的,真把人全丢家里去了。
“盟哥,其实你远不用这么灰心,她还是喜欢你的。”
偶尔,五月也会随着我叫他盟哥。
看见平时嘻嘻哈哈、言语无忌的他竟然变的如此消沉,也忍不住安慰他,希望他能够振作。
“你怎么看出来的?小孩子家家的,懂得什么呀?”我总认为给盟哥希望就象是把海洛因塞给戒除鸦片的人,非但无法拯救他,反而令他泥足深陷。
想要制止她,却来不及了。
盟哥受了电击似的,一个激灵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看着五月,脸上写满了疑问和渴求。
(注):其实不能够这么说,最多就是彼此认识关系不错的贼,团伙了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反正是写小说别当真。
作者:曾经有人说我的小说里写这些作者语有点讨厌,但我又有这个兴趣,没有办法,只好请大家委屈一下了。
06。4。4凌晨左右还有一章,希望大家多来捧场,把虫子的新书顶到榜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