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哥举起了右手,随后道:“能不能废弃你刚才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休想!”苏华杏眼一瞪,粗暴的拒绝。
“那就没有了。”
盟哥灰溜溜地道。
“房租怎么说?”我补充。
“每个房间每个月200元人民币。”
“靠,这么贵呀,你干嘛不到马路上去抢!”盟哥扯着嗓子喊。
其实按照这房子的位置和摆设什么的,一个月200确实不算多,但谁又会跟自己口袋里的钱有仇呢,有盟哥在这种讨价还价的事我才不用发愁,于是坐在沙发椅里打量房间的装修风格和摆设。
这房子应该才装修完不久,处处都透着崭新,虽然依然是白色的底色,但因为有橙红色的漆走边,显得活泼和鲜亮了许多,再加上房间里的家具基本上都是金属和玻璃的,简洁明快中透着时尚而前卫的气息,一个宽敞的客厅里,放在一台壁挂电视,四周是环绕立体声,看来这俩小姐妹家境还不是一般的优越。
而四角橱柜上摆放的古玩等也验证了我的推测,显然盟哥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口沫横飞的玩命跟苏华在那儿侃价,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话我忽然间觉得,在坐地还钱上盟哥的修为要远比许多女人深厚的多。
最终盟哥以每个屋子一个月100元的超低价格,一举将剩余的俩房间拿下,看着他斗志昂扬、跃跃欲试的模样,我知道他征服的欲望已经彻底被苏华给引逗了起来。
真妈的乱套。
“我们会很快住进来的。”
交了订金和自己的手机号码之后,盟哥扔下这话拽上我和五月就要离开,结果临出来时,苏华道:“友情提醒你们一下,电梯出了故障,正在检修,你们最好走楼梯。”
“谢谢!”盟哥怪腔怪调的回了一声。
“五月,怎么一直都不见你说话呀!”我拉着五月冰凉的小手,关切地道:“是不是哪不舒服呀?”“这种事情有你和盟哥张罗就行了,我又不懂,插嘴干什么?”五月无精打采地回答,看样子并不高兴,但我却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琢磨了半天也没有个头绪,只好叹了口气,安慰自己道:“女人心海底针,还是不要猜的好。”
我们刚走到7楼,就听到下面楼梯里有人在说话,我听着男人的声音很熟悉,于是就格外留意了一下,只听他道:“苏图,你听我说好不好?早上的事我只是轻敌才着了那小子的道,要是再让我看见他,一定狠K他一顿为你报仇。”
奇怪的是那个叫苏图的女人却始终都没有说话,只有轻柔的脚步声夹在男人沉重的脚步声里传了上来。
“你麻烦了。”
盟哥瞅了我一眼,幸灾乐祸地道:“人家要打你一顿,呵呵,这是不是该叫冤家路窄呀?!”“爱咋咋地!”我不以为然地道:“WHO怕WHO?”。
感觉着五月拉着我的小手却不自觉的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