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啊,推荐吧,谢谢了--“凭直觉呀,难道你们不知道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准的吗?”五月得意的回答。
听了这话我当时就恨不得把她踹出车去,这样的理由比被那女人拒绝还要盟哥的命。
“好,就让我们看看你的直觉准不准。”
沉默了很久之后,盟哥好象下定决心的说道。
操,还真是撞了南墙都不死心。
看他脸上出现一副白痴的神态,我知道他又陷入了对美好未来的憧憬中。
我依稀看见了高中时的我也是这样为了一个女孩而痴狂,尽管结局无比遗憾,却从不后悔。
但我不想他重蹈覆辙。
“你怎么就只会惹麻烦!”想起这两天的倒霉事几乎全是五月引起来的。
心里很是冒火,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假如我盟哥再次被甩,你得付起全部的责任。”
“关我什么事?你干嘛凶我?”五月不解而又委屈的问道,当然还有点生气我这种说话的方式。
“有时候比把人投进绝望深渊中,更加不容饶恕的恰恰是将其引导进虚无飘渺却有遥不可及的希望中去。”
我习惯性的说了句酸溜溜的话来搪塞她。
我们宿舍的老六特喜欢这样云煽雾罩的说话,我也多少受点影响,连小说上也时不时来这么两句,还以为自己很象个哲人,结果却被读友评为故做深沉。
“太深奥,我听不懂。”
五月摇摇头,脸上是很疑惑的表情。
“将来你就会明白的。”
我装出一副很高深的样子来糊弄她,其实我心里也并不明白自己说的这么话。
换成是我的话,能不能象劝说盟哥那样拿的起又可放的下呢。
情感不是物件,绝对没有那么容易。
从XJ市区到我们家也就十来里地,说话的工夫就来到我们村口,既然坐了车就不怕多花几个钱,于是要司机直接把我们送回家去。
没有进院就看见门口的新摩托。
那是小我一岁的妹子结婚时的陪送(XJ方言,名词,意——嫁妆)。
看来全家都到齐了。
“让你见见我的家人,听不懂他们说话就问我好了。”
我用普通话对五月说。
心中却在想象XJ方言对GD话是种什么样的景象,绝对的鸡和鸭讲,彼此不知所云。
抬脚把我们家热情过度的杂种狗踢开后,拉着因为怕狗而再次拽住我手的五月走进我们家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