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有点哀其不幸来,现在我倒真盼望着她是我的女儿了。
“盟,别他……抽烟。”
嗅到一丝熟悉的烟味,我马上就知道是我盟哥的烟瘾又来了。
假如只是我们两个我绝对不会在乎他干什么。
但是多了一个小女孩,就不得不限制他的恶习了。
“好,我熄了不行嘛。
跟你待一块真***费劲。”
边说边狠狠的嘬了一口后将我给他的绿石掐灭,并小心翼翼的把剩下的大半截放回烟盒里。
看着他那副样子我就想乐,也懒的理会他的脏话。
“你打算在SJZ玩多少天?”我再次发问。
既然要招待她,总要有个计划吧。
“今天可是寒假的第一天。”
可能在出租车里坐久了有点热,她把羽绒服扯开了点,看着我时本有点忧郁的脸上浮现出开心的笑容,不以为然的回答道:“一直到明年开学一共有两个多月呢。”
“瞧你这意思,还准备跟我这待两个月呀?!”“怎么了,不行吗?”她摆出一副你很少见多怪的模样来反问我。
听了这话我当时就有点大脑缺氧,回家的这段时间我还想多写点小说弄网上去积攒人气呢,哪有那么多的闲工夫陪着她东游西逛的。
况且待个三天五天的还可以向别人解释为同学着急出门旅游,暂时把侄女寄放在我这里养两天。
如果一口气住俩月,真就成***私生女了。
这要是说出去我就是跳太平洋里也洗不干净了。
“当然行了。”
盟哥回过头来一脸的幸灾乐祸的给我添腻味(恶心,不舒服):“如果疯子不收留你,就跟着伯……我住在SJZ好了“盟,你***别上色(XJ方言即放肆,猖狂),等回了家咱俩再算帐,爷们我不拆了你,妈的。”
我凑过嘴去咬牙切齿的在他耳边用新普(新垒头普通话的简称,即村里的土话)恐吓道。
我估计五月是听不懂我们说话内容的,因为据说SJZ地区所有的方言里最属XJ的土话令人索解,不但语速超快,而且夹杂着许多特有的词语,外人听起来绝对得直接晕菜。
“放心吧,而且我出来是带着足够的钱,生活费不会花你一个钢蹦的。”
显然五月见我脸色不甚好看,还以为我是担心花消的问题,赶紧做了解释。
“你这么说可就有点冤枉这小子了,别看他手头常年的不富裕,出门吃饭从来不会让女人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