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结剧烈滚动,强忍着咽了口唾沫,疼得像被火灼。
愧疚如潮水般涌来——薇薇安那湿润的红瞳、颤动的尖耳、泪痣上隐约闪烁的泪光,每一处都像刀子般切割着我的心。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黑暗、更病态的快感却在小腹深处悄然升腾:秘密终于被触碰的刺激、被两个女人同时拉扯的撕裂感、即将面对一切的肾上腺素……这一切让我肉棒在裤子里隐隐发硬,血液像被点燃般沸腾。
“薇薇安……”我走上前,想伸手触碰她的肩膀,却在半途停住。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阳伞柄被她握得指节发白。
“我……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我爱你,我的全部星光,只愿为您一人独自点亮……可席德……她是另一个世界,一个我无法割舍的安全屋……”
薇薇安终于转过身。
她的红瞳里泪光闪烁,却没有哭泣,只是带着一种优雅却尖锐的痛苦:“法厄同大人……我的阳伞,只为您一人撑开。您却在另一把……不,是在那些狭窄的、冰冷的管道里,把属于我的光,留给了别人。”
她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
“我闻到了……您身上的味道。机械油、油菜花、还有……那种只有在最隐秘的角落才会留下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气味。”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她一把抓住衣领。
那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她的脸贴得极近,泪痣近在咫尺,呼吸喷在我唇上,带着鸢尾花的甜香。
“告诉我……当您握着她的手时,心里是不是也在想着……今晚要如何把我推开,再钻进她的安全屋?”
愧疚像滚烫的熔岩,灼烧着我的胸口。
我想否认,想跪下求她原谅,可那股背德快感却像毒药般在血管里蔓延——被发现的恐惧、被两个女人同时需要的兴奋、即将面对一切的刺激……我的肉棒彻底硬了,顶在裤子里隐隐发痛。
我低声喘息:“薇薇安……我对不起你……可我……我停不下来……”
就在这时,我的终端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席德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行跳跃却带着致命诱惑的文字:“……安全屋的门……今晚裂开了一条缝……很窄……刚好能挤进去……油菜花需要浇水吗?”
我心脏狂跳。
薇薇安的目光落在了屏幕上,那一刻,她的红瞳微微眯起,泪痣上滑落一滴晶莹的泪水,却被她迅速拭去。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优雅地后退一步,撑起阳伞,伞面微微张开,像一道最后的紫色屏障。
“法厄同大人……”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第三人称,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法厄同大人……薇薇安……绝不会轻易放弃属于自己的星光。但如果您今晚还要去……请记住,我的阳伞,永远会为您遮住所有的风雨……包括那些,您自己引来的风暴。”
我站在原地,胸口像被两只手同时撕扯。
一边是薇薇安湿润的红瞳与颤抖的尖耳,一边是终端屏幕上那行跳跃的文字。
愧疚、爱意、背德快感、支配欲……所有情绪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我知道,今晚的裂痕,已经无法再掩盖。
烟火的余烬还在窗外零星闪烁,像在嘲笑我此刻的狼狈。
我深吸一口气,掌心还残留着席德手指的冰凉温度,而鼻尖,却满是薇薇安鸢尾花的甜香。
双重拉扯,就此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