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雷声中显得格外脆弱:“……工厂废弃后……我住在管道里……零件是我的朋友……它们不会……离开我……”
那一刻,我第一次看到她疯批外表下的裂缝——那是一个机械孤儿的孤独,一个用跳跃逻辑和疯言疯语包裹起来的、渴望归属的灵魂。
我轻轻抚摸她的蓝发,雨水从窗户缝隙飘进来,打湿了她的呆毛。
“席德……”我低声说,“我……不会离开你。”
她猛地抬头,蓝瞳里闪烁着红光——那是她情绪激动时的表现。
她没有说话,却突然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像要将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
那股占有欲,与薇薇安的如出一辙,却带着更原始、更绝望的疯狂。
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不再只是肉体的碰撞。
我开始在偷情间隙,听她讲述那些破碎的过往:如何在废墟里搭建第一个“安全屋”,如何与机械零件对话,如何在空洞的边缘独自求生。
她也对我敞开心扉——她会偷偷在我战斗后,帮我收集散落的装备;她会在我疲惫时,发来一条“……油菜花需要浇水……”的疯批式关心。
这种情感上的依赖,让我陷入更深的矛盾。
白天,薇薇安会拉着我去六分街的咖啡馆,她会优雅地切着蛋糕,用第三人称自称着说:“薇薇安觉得,法厄同大人今天的微笑,比星光还要璀璨。”
她的红瞳里满是纯粹的爱意,泪痣在阳光下像一颗温暖的宝石。
我会吻她的额头,回应:“我的星光,只为你一人闪耀。”
可到了夜晚,当薇薇安沉睡,我却会悄悄溜出去,奔向另一个怀抱。
席德会在狭窄的通道里等我,她会含着我的手指,轻声说:“……法厄同……你是我的同类……我们从同一个黑暗里爬出来……”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把双刃剑,一面割裂我的心,一面又带来更强烈的背德快感。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沉迷于这种双重生活——薇薇安的诗意温柔是我的港湾,而席德的疯批依赖,则是我无法抗拒的深渊。
有一次,薇薇安在我怀里睡着后,我收到席德的紧急消息:“……安全屋被雨水淹了……我……冷……”
我立刻穿上外套,冒雨冲向她所在的废弃泵房。
推开门的瞬间,看到她蜷缩在漏水的角落,全身湿透,蓝发贴在脸颊上,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我脱下外套,将她裹住,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