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过了几秒,她把帽子重新拿起来戴回头上,戴好之后对着旁边窗户玻璃的反光理了理帽檐,站起来把餐巾叠好放在桌子上。
“那我们等下去公会问吧。现在就去。”
“……现在?公会晚上只有前台值班,问不到什么有用的。”
“那就明天呀。明天早上你醒了就叫我,我们一起去。”她把修女外袍披在肩上,整理好领口之后低头看着还坐在椅子上的我。
“走吧走吧,先回家,不对,先回我们的家。”
我站起来跟在她后面。
推开餐馆的门走进夜色里的时候,她走得比我快了半个身位,回头叫了我一声。
“雪辉。快点快点,外面有点冷而且我还没记熟回去的路。”
“……你今天早上不也是走这段路来的吗。”
“那是跟着你走的呀。我在想别的事情,没看路。”
“你在想什么。”
“在想。”她等我走到她旁边,跟我并肩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才小声补充道,“……在想你说的改善史莱姆状态的事。”
“那个怎么了。”她沉默了几步路的距离,然后忽然伸手拉住我外套的袖口。
“没怎么。就是挺高兴的。”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当然高兴呀。有人这么上心地为我的本体想办法,换了谁都会高兴吧。而且还是你先提的,我都还没想好怎么跟你开口求你帮忙呢。”
她说完松开了手,把两只手背在身后抿着嘴笑了,然后她就转过身啪嗒啪嗒地朝我住处的方向走去。
“快点快点,你走太慢了我真的会迷路的。”
然后我抬脚跟上去了。
……
回了家我跟她简单地聊了两句,把油灯熄灭之后就打算睡觉了,我睡地铺她睡床。
油灯灭掉之后屋子里暗下来,只有一点点微微的月光了。
我躺在地铺上闭着眼,听见床上窸窸窣窣翻身的动静。
她大概还在跟修女服那几层布料作斗争吧。
刚才听到她抱怨了一句,不过这种话听了也没必要回应。
过了一阵子听床上的呼吸声平稳了,我以为她睡着了便把手臂枕在脑后准备入睡。
此时旁边却是传来了轻微的脚掌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到有东西贴上来。
极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我的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