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用怀疑,自己肯定是受到了欺骗!
傅凌看着打斗的方向,表情失落:“奶奶是个很要强的人,哪怕再难受也不会在别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其实她的身体早就是强弩之末了,现在不过是强撑着。”
此时傅妈妈刚好跟傅奶奶打成平手,傅妈妈的手握成拳,已经抵在了老人家眉心,而老人家的剑,也横在了傅妈妈的脖子上。
白粟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两人,一点都没看出来强弩之末这四个字的含义。
傅妈妈这时候开始回头招呼她了:“粟粟,你过来呀,这个就是奶奶,我介绍你们认识。”
老人家哼了一声:“我用你介绍?”
她提着长剑,姿态颇有侠女之感地走到白粟面前,双手握着剑柄,一个抱拳:“恒山派,黛富妮!”
白粟:“……”
救命,这是什么鬼畜派别,什么魔鬼名字,她要笑场了怎么办!
她强忍着自己的笑意,回忆了一番过去演过的一些古装剧的行礼姿势,但她现在还穿着孕妇装,显然是不适合,犹豫一阵,最终她选择了用和老人家一模一样的姿势回礼。
“港城,白粟。”
她没有派别,就用家乡地域替代。
傅奶奶哈哈大笑,拍了拍傅凌肩膀,对白粟十分满意。
“好小子,我喜欢你这媳妇,这个家总算是能有一个我喜欢女人了。”
不被喜欢的女人,傅妈妈:“……”
黛富妮比傅妈妈热情,拉着白粟的手亲切的问:“怎么过来的呀?你刚到北美时我就见过你照片,想不到现在肚子都这么大了,两个小家伙怎么样,乖吗,平时不折腾你吧。”
刚到北美时就见过自己照片?
白粟眼角看向傅凌,傅凌佯装不知,抬头看天。
“天气真好啊呵呵呵……”
傅妈妈偷笑,这小子随他爸,如出一辙的耙耳朵。
老人也把两人这一番互动看在眼里,她满眼都是慈爱。
媳妇厉害点是好事,傅凌那孩子看着就不像个靠谱的,找个稳重的媳妇能管着点,总比也跟个小孩似的长不大的强。
白粟:“还好,没有太多不适。”
黛富妮拉着她走到院子里避暑的凉亭坐下,其他两人乖乖跟着她们。
“跟奶奶还不说实话?我是过来人,我能不知道?我当初怀傅凌他爹的时候闹腾着呢,一天恨不得吐三遍,什么也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