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哦豁,竟然还是个熟人。
白粟神情古怪:“封闻洵?”
封闻洵专心致志地揍人,拳拳到肉,动作潇洒利落,把暴力美学这四个字进行到极致。
周围的人尖叫着惊恐地围绕着这个方向散开,酒吧的保安见势不对,也来了这个方向。
白粟见势不对,赶紧叫停:“住手,封闻洵,保安来了,你别在这生事。”
那个刚才试图非礼她的男人此时已经被揍得倒在地上,鼻青脸肿,爬都爬不起来。
封闻洵却仍然没有想要放过对方的迹象,铁青着脸按着他的脖子,一拳接着一拳的打在他的胸口。
那男人被打的脸涨得通红,呼吸都开始困难。
打从白粟回到港城起,封闻洵就收到了侦探汇报的消息,他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她的身边。
只是来到港城后,他反而没有第一时间去找白粟。
他既然在全国各地都投放了求婚广告,港城当然也不例外,就算他投放在国外的那些广告都没被白粟发现,但港城的这些,她总不会忽视吧。
可事实上,她却仍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完全没有要主动联系他的迹象。
种种现象,全都说明了一点。
她不愿意再跟他产生联系。
封闻洵又是生气,又是委屈。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明明两人之间的误会已经澄清了,她却还是那样看不上自己。
两种情绪在他心中交汇在一起,终于在今晚,他偷偷跟着白粟,看到她在夜店被陌生男人搭讪,又貌似被人吃了豆腐后彻底爆发。
他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那个在他看来无比油腻的男人身上,差点当场把他打成肉饼。
白粟几次喊停没喊住,心下无奈的同时,也深感,封闻洵这狗东西体力确实异于常人。
明明是个坐办公室的矜贵人,拿拳头打起人来竟然毫不含糊,仿佛是一个专业打拳的。
……体力?
白粟本欲拦封闻洵的动作忽然顿了下,她像做贼那样往封闻洵身上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把眼神收回。
狗男人虽然性格差劲了点,但个人条件还是没得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