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嫁给他,你恨我不愿意回到你身边,但是姜濯,你扪心自问,你真的爱我吗?你真的有你以为的那样爱我吗?”
她的语气又冷又嘲,仿佛淬了毒,字字致命。
“爱是尊重,是奉献,是祝福,是割舍,是成全。姜濯,你想想你自己,到底跟哪个字沾边?”
“尊重?奉献?祝福?成全?”姜濯玩味地重复她的话,发出不屑的嗤笑,倏然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迫使她朝着自己靠近,他低头,愠怒地逼视着她。
“沈慈,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再清楚不过。但凡是我想要的东西,我就一定会得到。
我劝你还是乖乖认命,老老实实在我身边待着,我不指望你爱我,你只需要像现在这样,安安分分地待着,就够了。”
讲话的同时,姜濯还刻意地,宣示主权一般,在沈慈的脖子上,用力种出了一颗草莓,沈慈无力地被他按着,因为生病,连挣扎都有些力不从心。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沈慈心里一松,如蒙大赦,姜濯没放开她,维持着伏在她身上的姿势,冷声问了一句。
“什么事?”
女佣声音紧张地回答:“姜先生,外面来了三个哥伦比亚的人,说有要紧的事要找您。”
哥伦比亚?表姐那张照片的拍摄地点?
沈慈心中一惊,她怕自己的异样被姜濯看出,闭上眼掩盖了眼中的情绪。
姜濯目光落到沈慈身上时,看到的就是女人紧闭双眼,眉宇微皱,仿佛在承受什么酷刑一样的表情。
她现在还生着病呢,他就算再生气,刚才也不该那样对她。
姜濯有些后悔,但同时,只要一想到她刚才质问他的那些话,他心中就说不出来的堵闷。
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只言片语,他皱眉,烦躁地起身去了客厅。
沈慈听到他关门的声响后也起了身,小心翼翼地挪动到门边,轻手轻脚地贴着墙边走了出去。
姜濯应该是在跟人谈生意,沈慈听了阵,发现没什么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后又悄声无息地回了房。
姜濯始终在客厅跟人谈话,一直没有回房,沈慈提心吊胆了一阵,最终还是顺应本能,不知不觉间昏睡过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沈慈被姜濯叫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是神色不明的男人,窗外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
沈慈脸色十分难看:
“姜濯,我还在生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