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愤怒地打电话质问后,她娇憨地笑:“阿洵,床上讲的话也能当真么?这个道理还是以前的你教会我的。”
他又气又觉得好笑,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察觉到她越来越不怕他,决定小小地惩治她一下。
后面她回家,他故意把她关鹿苑外面一个多小时,不让她进门,让她想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又该以什么态度面对他。
那天却最终成了他们两个之间爆发冲突最为强烈的一次,白娇娇进门后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服软说好话,也没有跟他认错,扭头就进了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他察觉不对时已经晚了,她说什么都不肯留下,他拉住她的行李箱不让她走,她却宁肯冷笑一声扔了箱子,也不愿再留在他的鹿苑。
他气急了,恼火问她:“你难道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在我面前哪有你发脾气的份?”
她冷笑着回:“我当然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在你们眼里,我不就是花钱买回来解个闷儿的玩意,今天你有钱,我就被你作践,明天别人有钱,作践我的就会换成别人。”
他听出来话头不对,没再拦着她,皱眉放她走了。
事后一查,果然,那天白天,她去经纪人组织的酒局,遇到了个纠缠不休的暴发户,遭遇了对方言辞上的侮辱。
他感觉自己是平白遭受了无妄之灾,白娇娇是他的人,再怎么刁钻任性,也是他自己宠出来的,他不会跟她一般计较。
所有的错,就都记在了那暴发户的头上,他把对方整治的倾家荡产,偏又不肯给出任何理由,只说是自己看他不顺眼。
自此便传出了他狠厉的名声,一时间,整个水城的贵族圈子都闻封色变,胆战心寒。
白娇娇当然也知道了他出手整治那人的事。
他再去剧组找她,她的态度便乖顺了不少。
接着便是令他难以忘怀,却又悔青了肠子的小岛假期。
在那里,两人胡闹着,制造出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可当他知道这件事时,他们的孩子已经枉死了好多年。
她因此恨透了他,他却一无所知,还在那做着圈养她一生的美梦。
……
娇娇,白娇娇。
……
封闻洵闭眼,静静躺在曾经被两个人睡了无数次的那张床铺。
眼前滑过昔日她在他身边时的一幕幕。
骤然睁眼,从床上坐起,眼中闪过一抹阴郁。
他伸手拿过手机,播出一串熟悉的号码。
“让你查医院录像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对面显然是从睡梦中刚被吵醒,打了个呵欠:“我筛选了所有可疑人物,最终符合你想要需求的,可能就是这一段,我给你发过去。”
电脑屏幕亮起,一段视频很快传输过来。
封闻洵冷着脸看着那画质粗糙的画面,杂乱的人影走走停停,没多久,一个气质显然和周围人等不同的聘婷身影出现在了屏幕。
封闻洵目光一缩,眼神中流露出了几分怀念。
好久不见了,白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