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已经有经验了,立马给他让出一条路。
叶少珩垂着脑袋,默默往前走,走了两步,忽然猛地回头。
他用不服输的目光倔强看向白粟:“粟粟,是不是我为自己当初不理智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你就会再给我一次机会?”
跟在他后面的白粟不耐烦看向他,深感长不大的巨婴就是难缠。
“你能让时光倒流么?”
她冷淡看向他问。
长这么大,能让她挨打的一共也就三个人。
一个是她那老糊涂的渣爹,现如今已经死无全尸。
一个是拿她当外围女的富商,早就被封闻洵整到倾家荡产。
还有一个就是眼前的叶少珩……
他现在能活蹦乱跳,只能说是借了叶知桓的面子,再加上白粟自己心慈手软。
可说到原谅……
呵,她又不是圣母,受过的伤害不能返还,她凭什么要因为他轻描淡写的一句道歉就做出原谅?
叶少珩的目光又暗淡了下去,他垂着头,默默地走了出去。
季时礼皱眉看着两人的互动良久,忽的也拉住白粟的手,在她猝不及防的眼神中,带着她进了那间屋子。
白粟诧异地看着他,实在想不通他这是几个意思。
“季先生,你?”
“嘘……”季时礼突然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瓣上,止住了她接下来想说出的话。
“白小姐,季家的家业和底蕴,我相信你在跟我合作之前就已经了解过了。”
季时礼维持着手指抵在她唇上的姿势,低头定定注视着她那双神色清明的眼睛,极具风度地对她微微一笑。
“白家的历史和现状,我也很清楚。”
他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白小姐突然接手白氏这么大的一个集团,底下人一定有很多不服气的,日子没那么好过吧?”
白粟不说话,定定看着他。
季时礼笑着又说:“你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靠山站在你身后,给你足够对那些人进行制衡的底气。”
白粟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她皱了下眉,缓缓伸出手,把他放在她脸上的手挪开。
打从在加州第一眼见到白粟起,季时礼就对她觊觎已久了。
得知她的身份以及背后产业所蕴含的强大财富和生命力后,他更是听到了久违的来自灵魂的欢笑。
他知道自己迟早是要结婚的,迟早是要和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