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神色平淡地看着他道:“其实他不是什么坏人。”
她不知该如何描述姜濯在她心中的印象。
她活了两次,跟这个人纠缠在一起两次。
虽然两次都不是她自愿的。
但那个人……
他其实,真的并不是什么坏人。
沈慈这晚睡前,轻轻地闭上眼,许了一个愿。
姜濯,我希望你已经死了,或许死亡对你这样的而言,才是真正的解脱。
深夜,她又被熟悉的窒息感唤醒。
沈慈睁开眼,卧室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她不悦地拍了拍捏在自己鼻子上的那只手,示意自己已经醒了。
对方果然松手,略带凉意的大手,在黑暗中准确地摸索到她的小手,又在她的掌心滑动起来。
有了上次的经验,沈慈这次没再轻举妄动,她静静地感受着他的动作,判断着他在写什么。
男人粗粝的手指,滑动在她柔嫩的掌心,带起一阵微弱的电流。
沈慈难受地蜷缩了下五指,被男人制止住。
黑暗中,她似乎听到了他的轻笑。
沈慈不悦,也学着他的模样,用自己另一只手,轻轻地在他的手臂上,写了三个字。
“谢悲鸿。”
男人动作一顿,接着,在黑暗中握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让她感应着他点头的动作。
沈慈的眼眶,一瞬湿润。
黑夜里,抽泣的声音还是比较明显的。
他坐起身,把她拥入了怀中。
黑暗里,两人谁都看不到彼此,他心疼地用自己的手指帮沈慈擦着脸上的泪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慈,我失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