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粟最近很喜欢窝在沙发上等他下班回家,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整个人懒洋洋的,颓废的不得了。
但他却爱极了她那软绵绵充满懈怠的模样,在客厅酒红色的沙发上留下了不少两人温存的回忆。
此时沙发余香仍在,人却消失无踪,封闻洵皱眉,又一次拨打白粟的电话。
飞机上的人怎么可能接电话,封闻洵几次没打通后,意识到了不对。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想过白粟会再一次地弃他而去。
他担心她是遇到了危险,连夜给封家的下属打电话,让他们去调查。
这一查,还真就查出来了,白粟白天的时候曾经遇到绑匪,去过警察局,从警察局离开后就直接买了机票离开了水城。
前后不超过一小时,她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封闻洵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连夜查了一晚上,终于顺藤摸瓜,查到了姜羽素。
姜家,又是姜家。
当初他想毁掉季时礼,插手帮了忙的就是这个姜家。
区区一个做内贸的小公司,也敢三番两次地跟他作对?
封闻洵以为白粟的离开,是因为姜羽素的从中作梗,毫不犹豫地给下属下了命令。
“把姜家管事的那人请过来,我要见他。”
当天半夜,在自己家里的大床上正做梦的姜建国感觉到自己身上似乎有点凉,他伸出手想摸被子,摸了半天,却没摸着被子,反而摸到一只……
皮鞋?
姜建国悚然一惊,震惊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周围的环境早就不是宽敞舒适的卧室,而是灯火通明的客厅,这客厅也不是他家的客厅,客厅里整整齐齐站了两排的黑衣人,自然也不可能是他家的保镖。
目光往前看,金色的沙发上,气势夺人,身姿颓长的男人表情冷峻地坐着,见他看过来,深邃的眼中,多了抹淡光:“醒了?”
对方只说了两个字,姜建国却脸色骤变,像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拼命地瑟缩起来。
“封……封闻洵……怎么是你?”
他慌张地环视着四周的场景:“我不是在自己家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封闻洵平淡的看着眼前像老鼠一样慌张无措的中年男人,语气明明很淡,却仍旧把对方吓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姜先生难道自己心里不清楚?”
姜建国飞快地把自己最近做过的所有事都回想了一遍,在意识到自己并未跟封闻洵产生过任何交集后,才偷偷地松了口气。
他们也不能不讲理对不对。
“封总,姜家并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封家的事,你今天这样的行为,姜某不明白。”
姜建国年过半百,精通人情世故。
姜家虽然在水城发展的算不上顶流,但又不是没有靠山。
只是对方山高路远,此时拿出来只会激怒封闻洵,对他眼前的困境起不到任何有益的作用,他此时受点委屈也只能先忍着,等他忍过今日……
“子不教,父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