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傅凌的蓝眼睛里暗光浮动:“眼光涣散,瞳孔没有焦距,哪怕盯着人看,眼底也无法呈现倒影,这是重度催眠的症状。”
说着,他微微地眯了眯眼:“想不到像哥伦比亚这种小地方,竟然也有精通催眠之术的高手。”
zero茫然极了,心中无端生出一种恐慌和烦躁。
“傅先生,我是来跟你谈合作的,请你不要扯开话题。”
刚说完,只见傅凌从怀里拿出了一块怀表,吊在他眼前,速度均匀地开始晃动。
那双湛蓝的眼睛,像一个深邃的漩涡,紧紧地吸引住zero的视线,让他无法挪开目光。
“1,2,3,4……”
傅凌口吻轻飘飘地开始数数,zero的目光彻底由清澈转为茫然空洞。
“10,11,12,13……”
傅凌仍在数数,在数到14时,他口吻突然一冷,加大了音量短促地喝道:“出来!”
zero神色一变,瞬时闭眼,眉头紧锁片刻,再睁眼,他环顾四周的环境,眼中掠过一抹浮光。
傅凌依旧拿着怀表在他眼前晃动,此时像只猫儿一样微眯着眼,好奇地打量着他。
“你是谁?”
对面的男人刚有些亮光的眼睛,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又转为了迷茫。
“谢悲鸿。”
……
白粟跟医生一起下楼时,楼下除了傅凌和他的保镖们,已经没了zero的影子。
白粟好奇地多问了一句:“那个男人呢?”
傅凌语气不悦:“你对一个外人那么关心做什么?我带了医生回来看你,怕你身体出问题,眼巴巴在这坐着等你检查,你下楼后第一件事竟然是跟我问他。”
白粟无奈,十分不理解他的小孩子心性,但还是给出了解释。
“他跟我表妹的丈夫长得一模一样,我对他有点好奇。”
傅凌脸色一变,眼神有些古怪:“你表妹的丈夫叫什么来着?”
白粟也不隐瞒:“谢悲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