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不悦地试图阻止:“我们还没聊完刚刚那个话题。”
谢悲鸿解开她的衣服:“边做边聊。”
沈慈:“???”
怎么可能???
他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解?
她像是做那种事的时候还能分心的样子么?
她不是。
……
黑暗的地下室。
沈慈恼怒地用咬他代替自己的回答。
……
次日zero起床洗漱时在镜子里发现了自己的不对,他看着自己下巴处疑似牙印的痕迹,目光复杂看向沈慈,陷入沉思。
沈慈一脸淡定,仿佛不是她咬的一样。
谢悲鸿已经告诉她,他有zero的记忆,zero却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的存在,所以沈慈一点都不担心zero会想起两人之间的胡闹。
“你做的?”
zero用哥伦比亚语问沈慈。
沈慈一脸茫然地用华语:“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zero烦躁地把她拉进地下室,沈慈重回案发地点,纵然脸皮再厚,也流露出了一些不自然。
好在犯罪现场已经没了痕迹,zero并没意识到这里有什么不对。
“我脸上的痕迹,是不是你弄出来的?”他问沈慈。
沈慈语气无辜:“怎么可能,这么敏感的地方,如果真的是我,你早该醒了才对,会不会是你对什么东西过敏了?”
zero觉得沈慈说的也不无道理,没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