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不想听。”
白粟直接用一句话把家政所有的话全堵回去。
走都走了,还留什么话。
以后封闻洵这个人在她的世界里就是彻底翻篇了,出门见面她都不会过去跟他打招呼的那种。
至于他给她留的话,她才不听,没有那个必要。
一周之后,水城。
因封氏总裁失踪而暂代执行总裁之位的林继业在下班的路上突然被人劫持。
林继业眼睛被蒙住了,人又被绑了起来,他无可奈何,却异常的冷静。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如果是求财,我劝你们还是对我客气点……”
话说到一半,他胸口突然挨了重重一脚,林继业整个人呈后空翻的方式飞出,落地的同时,吐出一口血。
“把他的眼罩摘下来!”
沉稳淡然的声线,骤然在一片黑暗中响起,男人的声音听不出一点儿恶意,林继业却如同一只听到了猫叫的老鼠,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
脸上的眼罩被人粗暴扯下,他的视野终于恢复了一片光明,可他却整个人如坠冰窖,目光充血地看着眼前的人,仿佛身在炼狱。
“你……你……你……”
他吓的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没死,我好好的,不仅活着回来了,还提前去了趟警察局。”
在他身前,封闻洵冷冷地站着,高大的身影宛如泰山一般,将匍匐在地上的林继业衬托的宛如蝼蚁。
“你是不是很失望……表弟?”
最后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时,无比的嘲讽。
“你跟你那个上不得台面的母亲一样,总是妄想着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真是让人恶心,无法原谅。”
封闻洵低眉,深邃的五官笼罩着一层乌云,幽黑的瞳孔,一片讽刺。
“你都知道了……”
林继业面色一变,接着也冷嘲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