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他不感兴趣。
白娇娇不知道封闻洵心中所想,她心里也有她自己的想法。
她在心中默默地吐槽这老狗。
不要脸!
想归想,她红着脸小拳拳锤在封闻洵胸口,表达的很委婉:“哎呀,你好坏~”
这就是作死了。
实打实的作死。
封闻洵被她这一闹逗得心里痒痒,他看了眼自己的腕表。
宴会是晚七点开始。
白娇娇提前收工,他接她比较早。
眼下才五点多一点。
从这里到那个高奢定制会馆大概是半小时的路程。
他和白娇娇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够用了。
封闻洵抓住白娇娇欲收回的手,漆黑的瞳孔幽暗而深邃,带了点邪肆的光。
“跟我去休息室。”
白娇娇,娇嗔的表情,傻住。
封闻洵抓着她的手在前面走,并看不到,在他身后,被迫慢吞吞跟着他移动的女人已经换了副面孔。
白娇娇抿唇不悦地盯着他背影,在心中默念。
为了钱!为了钱!为了钱!
他既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恶我。
我便忍他、让他、由他、耐他、敬他、随他、再待几年再且看他!
她的心灵鸡汤法最终还是失效,因为封闻洵在休息室给她扔过来一张面巾纸。
“把你口红擦了。”
没错,面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