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这个也是我朋友,因为被人催眠才变成现在这样的,你别为难他。”
傅宵轻哼了一声,淡淡扫他一眼:“年纪轻轻,也不知道从哪找来这么多神经病当朋友。”
傅凌顿时郁闷了。
傅宵语气虽然不满,但行动上还是给了自己弟弟面子,轻蔑地对着仍旧在原地转圈的zero说了句:“Stop!”
zero应声停下。
傅宵走到沈慈的病床前,只稍微看了眼床上的人就收回了眼。
“拿你二哥当神仙呢?活的神经有问题我还能治疗,这种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我可弄不了。”
“不过这女人的病情很奇怪,她的神经系统应该不是近期损伤的,而是早就坏掉了……”
傅宵疑惑地看向傅凌:“你这个朋友变成植物人之前,是不是个智障?”
他没有任何侮辱人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单纯的陈述一个事实。
傅凌跟沈慈没接触过,傅宵的专业眼光,一般都不会出错,他只能询问白粟。
“姐姐,你表妹在出事之前有什么跟正常人不一样的地方吗……”
傅宵在听到傅凌对白粟的称呼后,眼中闪过一抹玩味。
白粟说:“小慈在几年前的确是有一段时间神经出现过问题,不过在她这次出事前,她已经恢复正常了。”
傅凌要叫出谢悲鸿尚且需要怀表助力,但傅宵让他精神恍惚,却只需要一个眼神。
看来傅凌没有盲吹,他这个哥哥在催眠这方面确实比他强得多。
沈慈住过神经病院的这段历史,除了白粟,也就只有跟沈慈以前接触过的人才知道。
傅宵不过是第一次见她,却只看了一眼就判断出她的精神出现过问题,专业程度非同小可。
白粟把他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问什么就答什么,全都据实以告。
恢复正常了?
傅宵又看了一眼机器上显示的沈慈脑内构造图。
神经系统早就损伤的无法恢复了,她还怎么变正常?
傅宵心中虽然疑惑,但看白粟面色虽然很差,可眼中光芒稳定,没有起伏,一点都没有说谎的样子,他也只能相信。
“就算她之前是正常人,现在我对她这种情况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