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重重地摔落在地面,浑身上下,从头到脚,每一处骨头都在疼。
意识的最后一刹那,她仿佛听到了一声枪响。
……
白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绪不宁的,晚饭时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本来她就没胃口,这回更不想吃东西了。
傅凌眼神关切:“怎么了姐姐,是这的厨子做的饭菜不和你胃口吗?要不我现在去厨房,重新给你做几道菜?”
他说着就准备起身,白粟摇头把他拦住。
“别折腾了,我没胃口。”
傅凌闻言更加担心:“既然不想吃饭,那要不要吃点水果?我刚才让人出去买了橘子和杨梅,还有新鲜的姜糖蛋糕……”
emmm,酸的辣的都有了,想不到这小孩想的还挺周到。
白粟十分感动,然后摇摇头拒绝了。
“傅凌,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她用手指按了按不断跳动的眼皮:“我有点闷,想出去走走。”
傅凌自然地走到她身边:“我跟你一起。”
外面的新鲜空气也没让白粟的心情好多少,反而越走越烦躁。
这天她睡得格外的早,但夜里一直在做噩梦,断断续续的,次日醒来后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白粟早饭依旧没胃口,傅凌把粥推到她面前,对她笑了笑。
“我自己研究的甜品,草莓冰粥,酸酸甜甜的,很解暑的。”
白粟看了一眼碗里红彤彤的东西,恶心的感觉立刻又冲上了喉头。
她难受地捂住嘴,跑到了垃圾桶旁边开始干呕。
傅凌赶紧叫人把粥撤了下去,走到她旁边,皱眉帮她顺气。
“女人生孩子都这么痛苦的吗?”
白粟苦笑:“这才哪到哪儿啊。”
她现在才几个月,距离真正生产还早着呢,以后的日子还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