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是在写字!
沈慈停止动作,静下心来感受半天,终于明白了他想表达的信息。
“小慈,是我。”
小慈,小慈!
这个熟悉的称呼让她整个人先是一僵,接着狂喜冲上心头。
她刚想说话,又想起来他之前的叮嘱,于是也想学着他的样子,去他的掌心里写字。
但是她又想到,黑暗中不好辨认笔画,既然屋子里只有监听器,又不是监控器,她们为什么不起来用纸笔沟通?
沈慈挣扎着坐起身,打开了床头灯,眼神落到床上,却又是一愣。
男人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她身侧睡着,眉宇微皱,睡得很沉,仿佛刚才那一瞬她掌心的悸动,不过是一场梦。
沈慈愣了阵,伸出手,推了推眼前的人。
zero不耐烦地睁开眼,眼神锐利,哥伦比亚语脱口而出:“做什么你?”
沈慈茫然地看着他,开始怀疑刚才真的是自己的一场梦。
zero啪地关上了灯,用被子把脸蒙上:“乖乖睡觉,不睡就回你的地下室去。”
沈慈默默地躺了回去,没再动作。
一夜无事。
次日zero离开家前当着她的面锁上了别墅的门。
傍晚回家时,他的表情却略微带点古怪。
他把沈慈带到了地下室,用华语问她:“你是不是有一个表姐?”
沈慈眼神骤然变得警惕:“你怎么知道?”
她怕自己的事牵连白粟,第一次在zero面前露出慌乱的神色。
“我表姐对我的事一无所知,你们找她也没用的……”
zero不耐烦地打断她:“不是我要找她,是你之前的情人,姜濯,他不知道你被我们的人抓走了,以为你是自己跑了,所以抓了你的表姐,现在外面传言,你如果一周之内没有回到他的身边,他就会杀了你的表姐。”
沈慈当场愣住,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最后竟然还是牵连了白粟。
但是zero又是为了什么把这件事告诉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