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娇娇,我知道我说错话了,我冤枉了你。”
封闻洵维持着困住白粟的动作,在察觉到她的愣怔后,在她身后又低低地说了一句。
其实冷静下来以后,他就知道白粟跟叶少珩和季时礼根本不可能有问题。
那俩人他都接触过,先不说季时礼那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要找他学怎么追人,一看就是没得手的态度。
哪怕是自负着有了六年过往的叶少珩,他都没在怕的,白粟在叶少珩的六年里,应该是消失过三年,那三年,她一直在他身边。
她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他刚才真是气昏了头,否则说什么也不会用那种话来侮辱她。
“放手。”
道歉归道歉,他一时气急出口伤人,完全不考虑这样做会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和后果,哪是轻飘飘一句对不起就能挽回的?
白粟并不打算接受。
封闻洵难得听话一回,还真就把她给放开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捡回了伞,哪怕对现在的两人而言已经效用不大了,他却仍是坚持将那把伞撑在了白粟的头顶。
“不需要你在这假好心!”
白粟冷冷地回头瞪他一眼,准备继续往前走。
封闻洵叹气,湿淋淋地站在雨中,幽幽地注视着她,知道她大概不是不需要伞,她只是不需要他手里的伞,于是他把自己手中的伞递到她手里。
“拿着吧,聊胜于无。”
白粟抿唇,闪开他的手,没接,扭头转身接着往前走,封闻洵只能落魄地举着伞跟在她身后,始终把伞放在她头顶。
好在这条巷子也算不上太长,很快两人就见了出口,白粟松了口气,正要抬腿往外走,忽然听见在她身后跟了一路的狗男人幽幽地又问了一句。
“所以你跟叶知桓,到底有没有过?”
TMD!狗到底是狗!这辈子也别指望他能改得了吃屎!
白粟暴怒转身,动作迅猛无比,闪电般的一巴掌,再次打在封闻洵的脸上。
封闻洵是什么人,他会傻一阵子,但不至于傻一辈子。
白粟这一举动,无形之中就等同于给了他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