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这是被她哄爽了?
该说不说,酒红色睡袍和金丝眼镜这两种气质诡异的服装配饰都用在封闻洵一个人的身上。
搭配着他那张面无表情时冷若寒霜的俊美面孔,达到了性感和禁欲两种冲突气质的完美融合。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因为白娇娇这一突如其来的亲近,飞快地掠过一抹笑意。
但摘了眼镜看向怀中小人时,他的眼波已经淡了下来,幽黑的眼中一片深意。
“就当是给你的加班费。”
白娇娇,傻住。
天杀的酒精。
真不是个好东西。
她昨天到底都胡咧咧了些什么!
短暂的愣怔后,白娇娇迅速从封闻洵身上爬起来,骨碌碌跑向浴室。
“阿洵,你不要总是拿人家喝醉以后的事来调侃人家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这玩意,不能聊,更不能深聊,她必须得转移话题。
人进了浴室,白娇娇才有心思回想刚才匆匆一瞥的那几只股票。
啧,不得不说,狗男人还是有一定经济头脑。
他买的那几只股都涨了。
她当初也偷偷跟着他买了一些。
哈哈,应该也能小赚一笔。
为她在离开他的这一路上,添砖加瓦。
人逢喜事精神爽,白娇娇换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时,眉眼都带着笑。
吃药时她也吃的很开心,看表情,仿佛吃的不是药,是糖豆。
已经换好了衣服的封闻洵坐在沙发上看着活力四射的白娇娇,眼里带了点隐晦的光。
他不过陪了她一晚,她就开心成这个样子。
她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女人。
而且真的很懂事。
换成别人,巴不得想方设法躲开吃药这回事,给自己留个后路。
白娇娇却吃的一脸开心,显然,是因为不想让他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