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眼底滑过一抹冰冷。
敢跟他抢人?他看封家那些人是活的不耐烦了,也不打听打听他傅家是干什么的。
“你解决?你怎么解决?像解决姜家那样解决封家吗?”
白粟语气也冷了下来。
傅凌还真是这样想的,闻言不答话,就倔强地鼓着双泛着水光的蓝眼,哀求地看着她。
“姐姐……”
白粟看不得他这个样子,叹息一声,伸手帮他擦了眼角的泪珠。
“这些事迟早都会面对的,早点解决,总比拖到最后,让事情发酵的更严重要好。”
傅凌不说话,泪珠滚滚而下,倔强地看着她:“如果他用孩子要挟你回到他身边呢?”
白粟眼神深深看向他:“傅凌,宝宝们是你一手带大的,从会讲话那天起就在喊你爸爸,上学后也是你在每天接送,他们跟你的关系甚至比跟我的还要好,你觉得他们是谁的孩子?”
傅凌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愣住,白粟揉了揉他头发:“洗把脸睡觉,早点睡,我今晚睡书房,明天起来,太阳还会在东边升起,我们的生活不会有任何变化。”
说完,她转身出了房间,走了两步,她步伐忽的顿住,警告地瞪向他:“不准偷窥,也不准监听,否则我就把你和你那些扎了洞洞的小雨伞一起扫地出门。”
傅凌足足反应了半小时,才从白粟的话里体验到更大的信息。
扎了洞洞的小雨伞……
她知道了?
她竟然知道,但在这个时候才拆穿,这……
一夜未眠,他睁着眼坐在房间,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坐到天明。
五点钟刚到,太阳刚露出个金边,他就坐不住了,去厨房做完了早餐,又出去晨跑了一圈,回来时还顺手买了点社区福利社的豆浆。
回家时还没进门,门自己开了。
白粟穿着件红裙站在门口,眉眼灼灼,艳丽不可方物。
“欢迎回家。”
傅凌怔了片刻,上前,用力搂住了眼前的女人。
“太阳照常升起了吗?”
白粟淡淡一笑,化了淡妆的眉眼,一派轻松。
“照常。”
那天晚上,她把电话打给了谁,都跟对方谈了什么,傅凌并不知道,也完全没问。
一个月后,水城,传来了封闻洵结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