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阵,沈慈情绪彻底稳定了,她连抽噎都抽不动了,zero才在她对面蹲了下来,用那张和谢悲鸿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认真地看着她问。
“哭了那么久,你渴吗,想喝水吗?”
沈慈眼眶还湿着,鼻头微红,像只白白嫩嫩小兔子,可爱又可怜。
“你会无偿地提供给我水吗?”
她着重强调无偿两个字,zero在心中想,看起来是个兔子,实际上却是只狐狸,精明的很。
但他还挺喜欢这只小狐狸的,实在不忍心真的把她饿死。
“可以。”
沈慈没想到哭一阵儿就能让对方态度缓和这么多,她干脆得寸进尺。
“我想要喝葡萄酒,吃松塔。”
zero冷淡地看着她:“我这里只有矿泉水和干面包,你如果挑剔就饿着。”
沈慈当然不可能饿着,她像只仓鼠一样,用两只手捧着面包棒,小口小口地咬着吃。
做人质的时候,那些保镖为了防止她逃跑,每天都会在饭菜里给她加点迷幻药,消耗她的体力。
她在意识到饭菜有问题以后,就果断地减少了饮食的用量,甚至能不吃就不吃,所以今天这块干面包,算是她被绑架以来第一次吃饱饭。
一连吃了三根面包棒,沈慈才心满意足地放下已经咬了一口的第四根,拿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大口。
“嗝……”
她没出息地打了个嗝,而后意识到zero始终在旁边,用复杂莫测的眼光注视着她,她相当自信地问道。
“美女就算吃撑了打嗝也是充满魅力的,没错吧?”
zero递给她一张手帕:“也许干干净净的美女是这样,但脸上沾满面包渣的女人一定不是。”
沈慈信以为真,立刻拿着手帕紧张地在嘴边抹了半天,低头发现手帕始终整洁如新后,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不满地瞪他。
“骗女孩子不是绅士所为,至少我的丈夫他就从来不这样。”
zero的脸上总算是有了点笑意:“你多大岁数?在哥伦比亚,只有13岁以下的少女,才能被称呼为孩子。”
沈慈脸不红心不跳地扯淡:“我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