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老娘这回还真就不伺候了。
拜拜溜拜拜溜~
两人各自心有打算。
从更衣室走出去时,眼中却全都是闪烁着点点微光。
封闻洵是野心,白娇娇是兴奋。
林继业看到两人竟然是从更衣室出来后,神情一怔,很快就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打量了一眼已经换好服装的白娇娇,他没揭穿封闻洵两人的猫腻,神色如常:“什么时候出发?”
封闻洵随手扔给他一把车钥匙:“现在。”
他嫌弃林继业的宝马掉价,刚才已经让人从他的车库里调了辆法拉利出来,如今车在会所门口。
白娇娇一边跟在他们身后往外走,一边从手袋里拿出药,这两人走的快,连个喝水的时间都不给她。
她只能含着药片生吞。
白娇娇怕苦,含着药犹豫了一阵。
就这一阵,苦涩的药剂在她的舌根上瞬间化开。
更苦了!!!
长痛不如短痛,她皱着眉头,屏住呼吸,一口作气把它们吞了下去。
这药不知道是怎么做的,苦涩的味道经久不去,哪怕都坐在法拉利上了,白娇娇还是被膈应的无比难受。
眼光往旁边一瞟,封闻洵闭目养神,衣冠楚楚坐在后座,满脸的轻松和惬意。
她心里忽地就起了一股邪火。
凭什么受罪的只有她自己。
白娇娇偷偷瞟了封闻洵两眼。
眼中忽然闪过一抹恶意。
“阿洵……”
她伸出小手,轻轻地扯了下他的衬衫前襟。
封闻洵淡淡睁眼,没什么感情的眼波漠然看向她。
白娇娇状似娇羞地笑了笑,然后朝着他就凑了过去。
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狗男人,要苦一起苦,尝到没,老娘今天要苦死你!
封闻洵口中还有他方才所吸的烟草味,烟叶不错,是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薄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