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粟在港城还是有一定势力的,她的势力,成功地阻挡了封家的势力知道封闻洵进局子这回事。
于是封先生被迫在看守所里老老实实地待了三天,没有得到一丝特权。
三天以后,白粟琢磨着封闻洵是时候出来了,快快乐乐地精心打扮了一圈,开着她新买的法拉利去看守所门口接人。
封闻洵在里面待了三天,这三天他像被封印在灯里的邪神一样,攒够了怒火和怨念。
发了疯一样的想,只要他出了这个门,立马就叫上他在港城安排的所有人马,带着麻袋去白粟家,绑也要把她绑回他的身边。
什么两情相悦,什么心甘情愿。
他不想了,他完全不想了。
他再也不想要她的心了,那个女人的心太黑了,太冷了,太无情了!
他只要她的人就够了!
封闻洵带着这种疯狂而偏执的念头从看守所出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对面妆容精致,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正以一个非常骚包的姿势靠在车门边,好似在等人的白粟。
她在这?在等人?她等谁?
难道是……他?
她竟然上赶着过来看他现在这副落魄的模样,看他的笑话!
封闻洵红着眼看着眼前的人,脚下仿佛生了钉子,他站在原地不动了。
只一双装了千言万语的眼睛,复杂地看着她,悲愤和委屈交加,最终是委屈占了上头。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发问,嗓音干涩。
白粟好笑地看着他那身一看就是三天没洗头的狼狈模样,语气很柔。
“封闻洵,港城不是你的地盘,在这里,做错了事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封闻洵咬牙,红着眼一字一顿地质问她:“那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白粟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
“打人。”她道:“那个人是有不对的地方,你打他的第一拳可以算作正当防卫,但当他失去反抗能力后,你打他的每一拳,都属于故意伤害。”
封闻洵沉默地看着白粟,冷峻的容颜上,难过和悲怒的神情让周边的路人都忍不住为他动容,猜测他与白粟之间,一定有许多许多让人心碎的故事。
“今天你只是打掉了他几颗牙,对方愿意让你赔钱私了。
但是,封闻洵,不是每个人都身强体健能抗揍的。
你做事如果总是这么冲动,万一哪天失手把人打死,法律让你偿命,你怎么办?”
封家虽大,不至于一手遮天。
白粟的话不无道理,但封闻洵却是人生中第一次想到这个方向。
白粟就当自己是提前养了个儿子,上前跟人拉近距离的同时,不忘谆谆教诲:“不是每一个错误,最后都要用暴力手段来解决,冷暴力不行,热暴力也不行。
封闻洵,你从小被溺爱的成长环境把你给教坏了,这些没人教过你,今天我教你。”
不是每一个错误,都能用暴力的手段来解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