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他以为那个敢说对着他发脾气就发脾气的女孩,该是个看起来浓烈些的女子。
可姜羽素却实实在在是个柔弱到让他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的姑娘。
下意识地握她的手,熟悉的,凹凸不平的触感立时布满了他掌心。
无数个不能视物的黑暗,都有那样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语气轻柔而又坚定地告诉他,会好起来的,她会陪着他,一路走下去。
他曾经跟她吐槽,她手腕上戴的那个东西不好,磨得他不舒服。
当时她是怎么答的?她没好气的答,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一样东西,她就算放弃他,也不可能摘下那串佛珠。
他人生中第一次为还没到来的失去这个事慌了神,也因此,对那串手串的触感分外深刻。
眼下,他在姜羽素的手上找到熟悉的感觉。
凹凸不平的手串硌得他的掌心传来熟悉的疼,他以为,那就是心动。
可眼下,如果有人告诉他,那都是错的呢?
如果是他自己认错了人呢?
他怔怔看向白粟。
她来找过他的,在他还没出院,跟姜羽素一起做术后恢复治疗时。
当时姜羽素不在,白粟烈火一样眉目鲜艳,直直地就扑进他怀里,把他抱了个满怀。
她说:“叶少珩,你的眼睛终于好了,你什么时候娶我?”
在一旁目睹了两人这一互动的叶知桓淡淡提醒他:“这是白粟,小时候你母亲给你和她订过亲的。”
可这时候,他已经答应了要娶姜羽素。
所以他淡淡看了眼怀里眉眼鲜艳的少女,忽略传遍了四肢百骸的那股悸动,皱眉推开她。
冷漠对她说:“哦,那我就把这门婚事退了吧。”
只一瞬,白粟的眼里就蒙上了一层水雾,怔怔看向他:“为什么?”
他心脏不知为何,闷闷的,堵得慌,口吻也就差劲。
“我喜欢上别人了,就这么简单。”
白家的人很快就过来带走了她……或者说,是抓。
她被强行带走的同时,还一次次回头用无助的眼神看着他,试图像他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