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她识相的转了话锋,软了语调。
“封先生……”
“叫我名字!”
话音才出口,就被封闻洵冷声打断。
他沉着眼看着她,眸色深过四周夜色。
白娇娇心里暗叫不好,立马乖乖地转了称呼。
“阿洵……”
趁着封闻洵不注意,她狠命咬了一口自己嘴里的软肉,几乎是尝到血腥味的同时,眼泪啪地就砸在了他的手背。
封闻洵神情一顿,微微蹙眉,掐着她的手却力道小了些。
白娇娇用软绵绵的哭腔道:“我,我不是闹脾气。我就是一想到你的未婚妻,我就心里难受,我觉得我们这样特别对不住她……”
你个死种马,大渣男,你玩的这么乱,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真是太恶心了!
狗男人向来自己不用小雨伞,全让她吃药。
她打从跟了他,每隔三个月就去做一次体检。
虽然他现在没病,但照着他这么荤素不忌地玩下去。
整不好哪天就被不知道哪朵家花野花传染上什么埋汰东西。
他未婚妻受得了,她可受不了,不行,老娘准备罢工了!
一个正值青春的女人成天提心吊胆怕自己得上HIV。
白娇娇早先是为了姨母一家,也为了生计,只能隐忍不发。
可眼下,眼看着脱身有望,她忽然就不想忍了。
她愈发的受不了这委屈!
封闻洵把重点放在白娇娇那句未婚妻上。
白娇娇哭的梨花带雨,他反倒心情愈发愉悦。
为了他吃醋?
行吧,他可以忍她一会儿。
松开钳制着白娇娇的手,他用指纹开了鹿苑的电子锁,拉扯着把她带进去,按到沙发上。
白娇娇吓得连哭都忘了,惊恐睁着一双大眼看向封闻洵。
“我……我生理期。”
她磕磕巴巴。
封闻洵闻言知道她想多了,掰着白娇娇的头,让她去看客厅里的巨大穿衣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