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该感谢那个男人,如果不是他,我还真的想不出来该用什么方式让你体会到这种滋味。”
姜濯唇角笑意消失,微眯起眼看人的模样锐利又危险,有力的五指,仿佛刻意折磨一般,一点一点,将裙带从她腰间抽离。
沈慈抓住他的手,眼眶嫣红地含泪瞪住他:“你能不能有点人性,我才失去丈夫,你不能这样对我。”
姜濯的眼神爱恨交织,最终却是恨占了上风。
她也曾嫁过他,如今却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地称呼另一个男人为丈夫,完全不顾他的心情和感受。
微凉嘲讽的眼,眼角微红,眼底却蕴藏着滔天巨浪,他看着她,如同在看自己掌心的猎物,口吻恶劣。
“宝贝,按照时间来算,今天应该是他的头七。”
沈慈眼神颤了下,体会到他话中更深层的含义后,挣扎着要推开他起身,纤细的四肢,无力的挥动,很快就被身手矫健的男人轻而易举的制服。
淡粉色的裙带又回到了她身上,只不过这次束缚住的不是她的腰身,而是她的双手。
雪白的两只小手,孱弱无力,像风中摇曳的栀子花般,无助地晃动了阵,最终失力地垂了下来。
男人偏偏不肯放过她,恶劣地贴在她耳边,嗓音暗哑地低声问:“你猜他会不会在头七这天回来看你,然后看到我是怎么疼你?”
沈慈无助地闭上眼,难过的几乎要死过去。
浑浑噩噩中,她忽然很庆幸。
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一天,她曾经潜入进谢悲鸿的房中,像躲猫猫那样躲进了他的被子里。
明明是自己家,明明是自己的丈夫,她却像做贼那样,小心翼翼地仿佛是在偷东西。
洗漱归来的男人发现了自己床上的不对,又在冷着脸掀开被子后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小慈?”
他犹豫着叫她的名字,眼中藏着的温柔和欣喜几乎要将她溺进去。
她躺在他的被子里拼命给自己的行为找理由和借口。
“天,天凉了,咳,我,我怕冷。”
轮廓英俊笔挺的男人定定看她一阵,忽然在低眉轻笑的同时,伸出手把室内灯光了。
她怕黑,好在房间没拉窗帘,她还能透过窗,看到窗外明亮的月色。
那晚的月光格外的好,缠绵而又温柔。
她以前从没见过那样好的月光,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见到了。
……
港城今年的雪下的格外的早,十一月就落了第一场,细碎的雪花零零洒洒飘落在大街小巷。
沈慈把脸贴在姜家的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碎雪覆盖园林的景象,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渴望。
女佣小琦偷偷地瞟了一眼她的身影,明明沈慈看起来在姜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受宠的不得了,可小琦还是觉得她很可怜。
姜濯雇了两波人盯着她,一波在暗中,防止沈慈跑,一波在别墅里,混在女佣中,小琦就是其中一个。
她永远也忘不了自己来应聘女佣,二十个女孩,最终只留下四个。
面试通过后,姜先生亲自出现,领着她们从沈慈面前状似无意的路过,然后在书房里,神情郑重地嘱咐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