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教,父之过。”
纠缠白粟的那个歹徒被盘问出的审讯资料备份,被扔到了姜建国面前。
封闻洵脸色冷然:“我不会为难一个女人,但姜羽素是你的女儿,她做的错事,就由你这个父亲替她承担!”
姜建国拿起资料看了下,白粟?
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好像他最近也看过这个人的名字。
她……
姜建国猛然想起了这人是谁,眉头瞬间皱起。
“对不起,封总,小女年幼无知,不清楚白小姐是您的人,所以才……”
姜建国面色难看,想起来白粟是谁后,立刻明白了她跟姜羽素之间的渊源。
姜羽素跟叶少珩之间结束后,她一直不死心,又去港城纠缠过叶少珩一阵,碰了钉子板,撞得满身是伤后才罢休。
想不到她竟然会迁怒到白粟的身上,还对人下了手。
这个蠢货!她要害死他了。
姜建国是个识时务的人,立马开始道歉。
封闻洵想想白粟的不辞而别就心烦,他认定了白粟是被姜家人惹毛的。
“如果道歉有用,这个世界上还需要警察做什么?”
封闻洵冷着脸,伸出手,旁边立马有人恭恭敬敬地递上一沓资料。
封闻洵面无表情地翻阅:“想不到姜家那么小一个公司,油水竟然也不少,丝毫不亚于二线城市的房企……”
姜建国吓得魂都快没了,却仍在不死心地垂死挣扎:“封总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封闻洵冷笑着把那些资料劈头盖脸地扔在他身上:“姜家这些年所有偷税漏税的账册,每一笔黑色收入的来源,应该都在上面了,姜老头,你自己看看,全不全。”
姜建国只粗略看了一眼,面色就彻底灰败下来,咬牙双膝一沉,直接跪到了封闻洵身前。
“封总,得罪了您的人是我教女无方,现在我人也在这了,您想怎么罚我都行,给我个明白话,我绝对不会推辞,但姜家……”
年过半百的男人,浑身颤抖,语气悲怆:“只求您,大人有大量,惩罚我一个人就够了,放过姜家吧,姜家里里外外几十口人,还指望着那个小公司吃饭呢……”
“小公司?小公司也敢在当初季家出事时接手季家的烂摊子,跟他合作么?”
当日封闻洵分明已经把季时礼逼到了绝路,偏偏,因为这个姜家的插手,又让他绝处逢生,硬生生活了过来,封闻洵此时看姜建国是越看越不顺眼,索性新仇旧恨一起算。
姜建国闻言犹豫半晌,脸色几次变换,最终还是咬牙说了实话。
“实不相瞒,封总,当初您要整季家的事儿,真不是我们想管,是……”他停顿了下,显然心中仍有顾虑,毕竟这是他最后的底牌,抬起头,却对视上封闻洵一直冷然注视着他的眼。
对方眼神冷然,如同在看一个死物,姜建国吓得浑身一抖,再不敢有所保留。
“不知道封总有没有听说过港城姜家,姜二爷。我们是姜家的旁系,当初也不是真想插手管您和季家的事,是姜二爷想要季氏的银行,所以才让我们借帮扶为名,暗中架空季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