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闻洵失忆后性格好了很多,他似乎对做饭这事有什么执念,坚持不懈地炸了白粟六个锅。
前五次,白粟还会黑着脸带封闻洵出去吃饭,第六次,她烧了壶热水,一人一碗泡面,她给自己加肠加蛋,封闻洵那碗则是光秃秃,啥也没有。
“封先生啊,再厚的家底也没有你这么糟蹋的。”白粟语重心长地教育一脸无辜,拆家犹如哈士奇却完全不自知的某狗男人:“一个人的存在价值在于他能创造价值,而不是破坏价值。”
封闻洵似懂非懂,沉吟许久。
次日白粟回家时,惊讶地发现封闻洵在用电脑,上面红红绿绿,显然是在看股票。
“你有钱买股?”白粟惊讶问他。
封闻洵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哪来的钱炒股。
封闻洵摇摇头:“我没钱,就是随便看看。”
这话说得,无形中让白粟感受到一股子心酸。
她拿了张自己的副卡递给封闻洵:“五百万额度的,你可以随便刷。”
封闻洵接过的同时,神色古怪:“我能把你这种行为理解为……包养吗?”
白粟呵地冷笑一声,眼眸冷了下去:“我这是分期还债,封闻洵,这笔钱会从我欠你的那两亿里面算。”
封闻洵神色依旧莫名,他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从白粟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侧颜,漆黑的眼眸又冷又深邃,抬眼时形成一抹让人心悸的弧度。
除了一身土掉渣的衣服,简直和他记忆仍在,待在鹿苑时没有任何分别。
此时他正带了些浅浅困惑望着她:“白粟,你真的欠我那么多钱吗?”
白粟点点头,把自己碍事的长发直接盘到头顶,露出白嫩一截颈项:“当然了,不然我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管你?”
实话实说,要不是封闻洵曾经把远乡那块地还给了她,今天就算封闻马上在她面前咽气,而她手中就拿着已经按完120的手机,她都不会按下拨号键。
封闻洵闻言沉吟一阵,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垂眸定定看向她,表情有些尴尬:“那你能多给我一些吗?”
白粟:“?”
果然,吃软饭这勾当是会让男人上瘾的。
她才给了他一张卡,这么快,他就领悟到了在女人身上刮钱的奥秘,都学会自己主动要钱了。
封闻洵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女人,为自己解释。
“我刚刚的确看中了一只股票,想买一些炒炒看。”他抿唇,声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