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因偶出城外圮桥边闲立,忽见一老人,身着黄衣过桥下,偶将履溺于泥中,不能出,遂呼良曰:“孺子可将吾履取出!”良见老人仙风道骨,与寻常人不同,急向泥中取履,跪而进之,极其恭谨,老人行不数步,又将履溺于泥中,又令张良去取,良略无异色,又取跪进之。
如此者三次。
老人曰:“此子可教。”
遂指桥边大树曰:“汝于后五日,早往此处等我,我与汝一物,不可违也!”至五日,子房早起到树边,见老人坐于树下,老人曰:“孺子与长者约,何来太迟耶?汝且退,后五日当早来!”子房至后五日,五更时复来,又见老人先坐于树下相等,怒言曰:“孺子何懒惰如此?且退,后五日当早来!”子房至第五日,先夜不寝,即来树下等候,不时老人忽然就到,子房一见,俯伏拜迎。
月明之下,见那老人时,比前更精彩,道袍竹杖,皮冠草履,飘然而来,真神仙也。
子房跪而言曰:“愿领教。”
老人曰:“汝年富力强,勤心就学,他日贵显,当为帝王之师。
幸今相遇,千载难逢,授汝秘书三卷,奇谋神算,虽孙、吴不能及也,功成身退,虽连、蠡不能过。
汝留为韩报仇,扶立真主,名垂万世,与日月争光,不可负也!”子房向老人前跪而恳告曰:“愿求大名。”
老人曰:“你记着,后十三年,大谷城东葬一国君空地内得黄石一片,即我也。”
言讫飘然而去。
子房藏书,回到伯家,开卷看时,名曰《素书》。
暗读默记,自觉心胸开豁,识见精明,与前迥然不同也,不说张良在项伯家隐藏。
却说始皇东巡来到徐州,风景不同,民俗自别,桑麻绣野,禾黍铺田。
百姓来献嘉禾,一茎三穗。
始皇大喜,赏了百姓,复往东南到沛县,又见旺气,想此地必有异人,分付细加访问,倘或有人,即当杀之,以绝后患。
李斯曰:“云气出没偶然耳,何劳陛下忧心!如若差人访察,恐**百姓,反生他患。”
始皇曰:“卿言是也。”
遂命驾起行,来到会稽城中。
见十字街人丛中,走出一少年壮士来,要刺杀始皇。
不知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